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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父走后，萧越下朝回来，谢素书问起此事，皇帝陛下丝毫没有脸红，一脸正气：“是有这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凝叹气答：“凌远表哥明日就要去北边了，以后再也不能教我功夫，想想就难过。”

细问之下才知凌远从龙有功，已被封为越骑校尉，即将跟随镇北大将军前往北去防范蠢蠢动的燕国。

谢素书挑眉，一脸鄙视的看看萧越，心中暗，你那小心思还想瞒过我？

“谢氏为太妃期间，并无过错，当日之事已被查明纯属诬陷，朕若刚刚登基就立他人为后，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我抛弃发妻？”萧越语中带着怒气，声音也大了许多，气势凌人。“待产下皇嗣，朕自当立后。”

“陛下可是有中意的女要迎中？今晨在殿中等陛下上朝时，臣等已闻知礼的那边的事情了！如今后位空悬，大家都在猜呢！”安相笑得和蔼。

“臣不敢，只是当年太后……”安相到为止，其实他也不想和皇帝翻脸，但是女儿当皇后的执念让他铤而走险，这么久皇帝都没有履行约定的意思，他不得不提一二。

退朝回外廷紫宸殿的路上，萧越的脸比夏日乌云压雨的天还要差。

安相急急跟上来，笑：“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凌远要去北边？她怎么没听人提起过？谢素书惊讶不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昭殿里，早上萧越走后，谢素书没睡太久就起来了，虽然腰酸背痛，但今日谢家人过来，她不能躺床上会客。 [page]

萧越未置可否，安相脚下不停，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紫宸殿。

谢素书问：“阿凝可是有什么烦恼？”

安相张还说什么，萧越却一甩袖，径直快步走了，安相看着皇帝清瘦的背影，冷笑一声。

萧越沉沉扫安相一，“朕自有安排，怎么，安相有好人选？”

个时候想必京中各家通过各渠已经探得消息，今日朝堂上定不会太平，萧越额角，这样的圣旨，他很不满意，阿素只能是贵妃；安月华位居妃位，安相也不会满意。皇祖母想立他为帝，行事却从来都不问问他的意思，如今这局面，着实恼火。他重重叹气，还得继续忍着，且等到那一天，他只要一个皇后！

“咳咳，凌远天生将才，我将他调到北疆，跟着镇北老将军历练历练，日后才能放心让他独挡一面！”萧越顿了顿，“要是一直当他担任中守卫，岂不是大材小用？”

谢素书觉得凌远这校尉封得怪异，他原本是从中郎将一路升上来的五品将军，既然从龙有功，官升几级，羽林卫统领更为合适，突然调他去边关征战，怎么看都觉得是某些小心的人在公报私仇，很有必要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说到底还是基不厚实力不够，这些年的谋划，萧越能的也不过是控制了朝中一半的势力，虽说如今扳倒韦贵妃后他提了不少自己人，可安相经营多年，若没有绝对把握擅自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年轻的帝王吐一气，看向殿外遥远天际，搭在龙座上的手不知何时已骨节泛白，仿佛要将那纯金铸着的扶手碎。

萧越见谢素书面不善，忙：“后日凌远要率军离京，我带你去送他如何？”他把凌远调到那偏远苦寒之地，确实是因为想让凌远历练一番后帮助成王去守西疆，可扪心自问，这中间也确实有些看他不舒服想要趁机报复的想

谢家父过来话了些家常，谢家因之前得到消息，并未过多参与皇位之争，虽然难免也受了些牵连，但却没有动摇本。谢素书听闻这些，彻底放下心。谢凝长许多，在长林卫中，武艺与兵法上步显著，得长官赏识，如今已连升两级，是一名小队长了。只是细看他脸上却有些泱泱之。

“你不会是因为那些谣言，对凌远不满，借此机会，把他调到北疆去受苦的吧！”谢素书笑着问，中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芒。

☆、苦命将军

朝会果然行的不顺，先是被吏和的几位官员委婉反驳了皇帝的变革吏治的计划，接着又是兵上了边关的急报，将几十万大军的粮饷问题摆在他面前。更有那不长的，竟然上奏恳请皇帝广纳妃嫔，充实后，以早日诞下皇嗣。萧越气得脸都白了，差就在朝堂上暴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