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松。”

凤君华忽然开唤她。

秋松本来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冷不防被她打断，怔了怔，下意识的应：“什么？”

凤君华皱着眉，似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自然：“什么是情？”

“啊？”

秋松瞪大了睛，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君华，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问这样一个…雷人的问题，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只呆呆的看着她。

“你也不懂吗？”凤君华有些失望，睛一瞥看向一旁的铜镜。镜中女眉如远黛，若凝潭，一朱红如朝霞，倾城之不外如是。

这是她。

每天早上都会在镜中见到的容颜，十二年来，她几乎都不曾好好照过一次镜，只是常听小莺在耳旁说她长得如何如何丽，如何如何倾国绝代。

男人对这样的容颜，是不是都没有抵抗力？

“不…不是。”秋松反应过来，连连摇。“是…”是什么，她又说不来。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起这些情之事，难免有些羞涩。

“婢虽然不懂，但婢看得来，殿下对姑娘一片真心，绝无虚假。”

凤君华不为所动，突然又问：“秋松，你过一个人吗？”

从杀手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告诉她，杀手绝情冷血绝对不可以动情。情对她们这类人而言，是毒，应当避而远之。她从未曾沾惹，也不懂得那些人所谓的情不自禁情之所钟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心情。便是当初那人死在她怀里，她仍旧不明白。只是下了毁灭组织的决心。

“婢…不曾。”秋松脸有些红，轻轻摇了摇。

“原来你也不懂。”

凤君华叹了一声，见秋兰端着心来了，想要开问同样的问题，又想起古代的丫鬟都是由主分婚姻，嫁了人就从一而终，情不情的，对她们来说，也是一奢侈。

秋兰却已经在外面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放下托盘，笑：“姑娘若是想知也不难。”

凤君华抬看着她。秋松沉稳，秋兰相对而言要灵动一些，脑也聪明，很有一些古灵怪的主意。

“你懂？”

“我们只是下人，婚姻之事全凭主决定。”秋兰：“殿下仁厚，准许我们自由婚。只是我和从小随同暗卫一起训练，大抵和姑娘一样，对这男女之事，也是丝毫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