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云墨神里有光亮在汇聚，直直蔓延至角。他温柔的笑，对她：“以后永远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

“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对你生气。”

墨的话有些怀疑，却并没有说什么。想起刚才的疑惑，她又准备继续询问。

无论是幼年的她，还是失去记忆重归的她，似乎并不习惯向别人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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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已经转过，面如常的走近她。

是的，凤君华不会对任何人歉。她是杀手，连轻易夺去无辜之人的命她都不会有丝毫歉疚，更何况其他？至少在这十二年以来，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

“那么…”

沐轻寒也顿了顿，侧看了看云墨，又看了看凤君华，似有所悟，脸上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对云墨：“我还是自己吧，就不劳烦你了。绯儿如今不适，还得靠你这个神医多加照顾调理。”

手上一，她下意识的垂眸看过去。云墨握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想要来，却听见他说话了。

凤君华抬眸对上他的睛，起初有些恍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唯一最熟悉的人是他。她之前受伤严重，他为她细心调养，想办法给她的存在找一个合适的借，然后帮她挡去那些杀机和麻烦。而刚才，她意识混记忆模糊导致气血翻涌甚至还对他刀剑相向。在即将走火后他又不顾自安危将她救重围给她压制，她却又怀疑他，对他冷言相向。

“你想说什么？”

“我…”

凤君华怔了怔，“我误会了你，你不生气吗？”

云墨倒是莞尔一笑，笑意里温柔淌。

有些事情急不得，反正已经确定沐轻寒跟她有关系，总能问些什么来，不急在这一时。

想了想又觉得好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嘛就扭扭说不？

云墨叹息一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柔荑，语气微微苦涩和无奈，更多的却是温柔带一分溺。

厄…

打定了主意，她便抬认真的看着他的睛，：“对不起。”

沐轻寒温柔的笑了笑，站起来就准备转去。云墨看了她一，默默的站起来跟着沐轻寒离去。

凤君华忽然抬起了，“云墨。”

不，之前她隐约恢复一些记忆的片段，似乎对沐轻寒说了‘对不起’？

沐轻寒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温声：“绯儿，你今日消耗了力，又导致真气错，如今很是虚弱。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还要随云太一趟，明日再来看你，好不好？”

“嗯。”

垂下，她手指动了动。

“青鸾。”

他说罢还煞有介事的抱了抱拳，“有劳了。”

凤君华垂了，默默的。 [page]

凤君华瞪着他，心想这人怎么老是和她抢话？

云墨脚步一顿，神一霎明亮又一霎淡了下去。

凤君华低着，看着被上鱼龙潜的纹，在烛光摇曳下那些浅浅的光泽如般开又。窗开着，有风来，纱帐也起起浮浮，在空中漾起浅浅的幽香。

他已经收回了手，没再说话。

凤君华看了他一，见他笑意自若而温和，一如既往，仿佛两人之前的尴尬和被她制造来的冷漠疏离从未现过一般。不知怎的，原本想好的话忽然就觉得难以启齿。然而不说憋在心里，她又总是觉得不自在。

“我没事。”

“你…”

云墨怔了怔，虽然从她的表情差不多也知她要说什么。但她真的说，他却还是有些诧异，以及…难以言状的情绪在心中织而过。

看着沐轻寒开门去，凤君华想着刚才他的神，觉得有些不自在。

终是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她抬。

“你先说。”

“你先说。”

云墨也突然抬，两人同时声，又同时停住。

“还有什么不舒服吗？”他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为她把脉。

又是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