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力的依靠。然而还未等到他足够大到保护她再不受任何人伤害，她却已经消失。 [page]

云墨没有说话。其实有些事情可以避免的，他甚至可以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比如对南陵和金凰用反间计，比如设计陷害，比如祸东引…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要找到她。

云墨替他说完这句话，神却是淡淡讥嘲。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刺激她恢复记忆想起一切，只希望她能够有一个可以信任依赖的人，让她不要太过神经绷而封闭自己。她本就因练功走火而心脉堵，这许多年来也苦不堪言，神力都收到了创击。压抑得久了，会让她崩溃疯狂的。”

“他和绯儿…”

说到这儿，他嘴角隐隐嘲讽而悲凉。

“有婚约。”

沐轻寒看了他一，又：“所以一开始你就打算带着她去南陵参加姜太后的寿宴？”

“她总归是要想起来的。尤其是…”他沉着，神越发复杂。

“为一国之君，逐鹿天下开拓疆土乃帝王雄心，人之常情。然而战火四起，哀嚎遍野，哭的还是百姓。百姓无知盲目，不明缘由。而那时候的她又…”

他浅淡的笑着，神里隐隐有孤寂的光在一寸寸蔓延。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向来目空一切的男，会因为想让她展颜一笑而费尽心机却又不想她因此激愧疚于心，选择默默付不语？哪怕是被她误会厌恶也在所不惜？

在找到她之前，他觉得这两个字不应该现在他上。现在找到她了，就算他一腔真心付于她，她也不屑一顾吧。

云墨没看他，只是：“她心里有恨，如果不发来，她永远都不会开心。你没注意到吗？即便是你在她记忆里如此刻，让她毫不犹豫的就信任你。可至始至终，她都没有一丝笑颜。”

他忽然顿住，神悠远长又浮光万千，像无尽的渊，要将这一夜的黑暗全都席卷。

“他这次来东越，只怕也是知绯儿回来了。”

嘲讽一笑，“红颜祸，是吗？”

“那又如何？”云墨一直波澜不惊的神忽然染上了几分霜寒之，神如隆冬冰雪，冷得慑人。

“你是不想知。”沐轻寒回过来看着他，微笑若有意。“还是不敢知？”

沐轻寒没有说话，神里写满了沉的痛和无边的悔恨。

然而他没有，因为不能。

他：“你会娶绯儿吗？”他睁开睛看着云墨，“你能保证一生一世对她好，用不负她吗？”

云墨垂下，手指动了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找了她十二年，思念了十二年。曾经以为那只是亲情使然，因为他答应过娘要永远保护她。他骗得过世人，骗不过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份兄妹之情逐渐变了味。在他未曾发现之时慢慢发酵酝酿，在他发现想要遏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有些事情，不必知得太清楚。”

可是忘不了，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曾经羞愧难堪过，颓丧惶恐过。

他半闭了睛，“云墨。”

云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意味长：“知不知十二年前东越差和南陵开战，我为什么宁愿找你调和也不愿血成河？”

沐轻寒抿了抿，“因为十二年前的天下可不是如今的天下，各国偶有战争。东越、南陵、金凰都开战了，西秦也不能独善其。所以到最后，便是天下大。”

“你说得对。”他又话音一转，“不过你大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沐轻寒抬眸看着他，他神情宁静，没有丝毫为她诸般心思良苦用心的得意与满足。仿佛那一切，只是本能而理所当然。

她是他的妹妹，他怎能对她起了除却兄妹以外的肮脏心思？

沐轻寒有些惊异，心知这个人一向喜怒不形于。即便是如临大敌，也泰然自若不会有丝毫情绪变动。难他知那件事了吗？

“谁说有婚约的人就一定会终结连理？”云墨神情似笑非笑，看起来像是有成足又无端的隐着幽暗。“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如同她消失十二年，错过了本应该嫁最好的年龄一般。焉知日后还会不会有其他变化，不是吗？”

真心？

沐轻寒目光澄净，忽而一笑。

“你果然知。”沐轻寒没有多大讶异，这天下几乎没什么事能瞒得住云墨。“那你…”

他有些恍惚，自从找到她后，他从没见她笑过。那样恍如昙一现的笑容，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十二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