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向来对云太和慕容三小慕名已久，却一直无缘得见，以为憾。如今两位难得一起光临我国，本以此薄酒，敬献二位，还望莫嫌弃。”

凰静悠表情一僵，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凰静芙忽然轻笑一声。

她却掉对边的沐轻寒非常温柔：“大哥，你说你这么翩翩儒雅的，当得起这君一称，怎么某些祸害却还被称为君呢？到底是某些人太会戏了，还是全天下的人都没长睛啊？”

凤君华移开了目光，看着前金杯玉盏，忽然觉得厌烦。

云裔面有些发沉，“你——”

“累了吗？”

云墨又微微笑起来。

“是吗？”

他永远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情绪，同时给予最贴切的关怀。

“二皇女客气。”云墨从容而笑，正准备将凤君华手中的酒抢过来代她喝下，却被慕容琉风抢先一步，顺便还对着他哼了声，神里有得意之。

太过陌生甚至是惊奇，她并不懂得如何接受。如果离开了他，如果她再遇上另外一个男人，会不会同样到迷茫无措？

“是。”

“是吗？”

凤君华疑惑的抬，云墨却温雅笑：“大抵算是我得罪你吧。”

凤君华掉看着云墨，“你以前得罪我了？还是我得罪你了？怎么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我跟你不和似的？”

嗯？

闹的大殿忽然就寂静了下来，人人都盯着她。很奇异的，居然没有人来打断，大抵是等着看她的笑话吧。毕竟一个臭名昭著的恶女，有什么资格让名扬天下的五君另相待？

凰静悠丝毫不以为意，“慕容世和三小弟情，本岂会介怀？倒是——”她话音一转，目光微闪过一丝异样，看向凤君华和云墨，笑：“以前听闻云太和三小似乎有些误会，不过如今看来，两位想必已经冰释前嫌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她三两步走过去，神带着疑惑，语气却是不以为然。

他却抬起了，对上她的睛，目光里划过一丝光，嘴角弯淡淡笑容。

沐轻寒听了这话就有些不兴了，她却先一步发难，一掌拍在桌上。

他生气了吗？

“看来你果真是忘得彻底。”

“慕容琉绯——”

“我不宜喝酒，这杯就由我这个弟弟的代替，二皇女不会介意吧？”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睛。坐在下方的云裔更是奇怪的说：“不过一个刁蛮任的小丫，你理会她什么？没得掉了份。”

“份？”她上上下下的将云裔打量了个彻底，非常不屑：“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名远扬的风啊。堂堂五君之一呢，份的确够‘贵。’”

那边，二皇女凰静悠忽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容明媚而端庄。

凤君华抬起来，“我…”

“喂，你就是东越的太云墨？”

她生平第一次踏那个她觉厌恶的地方，每个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厌弃以及嘲笑。她一看见坐在左侧最上方的一个黑衣少年，他安静的坐着，眉隐藏在华光璧珠里，越发明艳让人无法忽视。太过众的人，即便刻意隐藏气质，也能让人一发现。

凤君华眯了眯，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些片段。记忆之中，好像也有这样的场景，明光大殿，灯火辉煌，觥筹错，衣衫鬓影，谈笑风生。

没人说话，只是神中却有着嘲笑。

她看了沉默不语的云墨，慢悠悠：“十多年不见，你不仅失忆了，连也变得彻彻底底。”

“说得倒也是。”凰静芙耸耸肩，又有些玩味儿瞥了云墨，：“不过你俩可算不是冤家不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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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便转过，不再说话。

凰静悠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凤君华慢吞吞：“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她一番话说完，仰将杯中酒一饮而下。坦坦，没有丝毫脱离带和矫造作。

就例如那个时候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