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痴狂，梦里有冷殿墙如雪，梦里有华衣服的女躲在墙后翻云覆雨，看着那些畏惧哭泣的目光，嘴角一抹冷而得意的微笑。而他在梦境之中无可奈何，梦境以后觉得墙外的世界更加血腥森寒而孤冷。

“母后半疯癫半清醒的时候，就会抱着我不停的说，要找到妹妹，要一辈保护妹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妹妹…”

沐轻寒目光落在凤君华上，带一抹久远而刻的温柔。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生不久，正在睡觉，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可。义母在旁边对我说，‘这就是你的妹妹，以后你要一辈保护她呵护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那一瞬间，我想起了我娘，想起她说的话。又想起我那刚生就死去的妹妹，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不是生在皇家，她就可以跟你一样不谙世事，也可以睡得这么香甜？”

他一气，很认真的看着凤君华。

“后来我就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要将母后以及我对妹妹所有的愧疚和疼都倾注在你上。我想，母后在天有灵，也会到欣的。”

他握住凤君华的手，笑了笑，仿佛刚才那个一脸沉痛的他从未现过一般。

“所以绯儿，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永远都是我最疼惜的妹妹。”他目光又有些黯然和愧疚，“我发过誓要一辈保护你，可我没能到，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愧对义母对我的嘱咐，我不是一个好大哥…”

“不。”

凤君华摇摇，她已经明白了，沐轻寒对她全是移情作用。或许那几年他母后疯癫之时给他输的思想，让他也觉得是他妹妹的死换取了他的存活，所以他对那个从未见过的妹妹除了有血缘亲情以外，还有的愧疚和自责，以至于当他将对他妹妹的情转移到她上的时候，这觉格外沉，或许他潜意识觉得，对她好，会降低心中的负罪，也能让他死去的妹妹原谅他当初迫不得已的母亲吧。久而久之，这情就成为了一习惯。

“你没有错。”她：“我刚是骗他的。”

沐轻寒一怔。

凤君华抬起来，神平静又带几分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复杂。

“十二年前，我醒过来那一刻开始，手臂上就没有什么守砂。我想，有人抹去了我的记忆，连同抹去了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痕迹。那个人，他不希望我恢复记忆，或许从前发生的一切真的会让我痛不生。”

沐轻寒沉默，底有微光涟漪。

“大哥。”

凤君华看着他，目光沉静如又隐着沉的幽光。

“我和玉无垠是什么关系？”

沐轻寒下意识眉一皱。

“绯儿…”

“我要听实话。”她打断他，语气平静而决。

沐轻寒叹息一声，苦笑：“就知你终究会问。”

他沉了一会儿，定定望向凤君华。

“绯儿，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听实话。”

凤君华。

“你说。”

沐轻寒眸，：“你对云墨，究竟是什么样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