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华嘴角一勾，神淡淡凉薄。

“或许你当初等得太久，最后失望了，潜意识的排除了关于他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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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云捧上刚泡的茶，小心翼翼：“公主。”

“因为他你娘。”

她敛眸不语。

凤君华一怔。

凤君华又是一怔，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还未等她抓住，便一闪而过。

沐轻寒叹息一声，试探着说：“绯儿，即便是失忆，你也还是…忘不了玉无垠么？”

沐轻寒没再说话，有些事，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凤君华眯了眯眸。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儿，懂得什么叫情么？依赖，还是迷恋？

“绯儿。”沐轻寒神复杂，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说：“云墨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之前他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云墨的异样。直到临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云墨脸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眉间也有淡淡的青，显然是真气消耗过多所致。而且之前他靠近车驾的时候，隐约应到里面有真气动。现在想来，当时云墨应该在调节真气疗伤。

沐轻寒久久一叹，知这时候不能再隐瞒她，只得。

“大哥想说的是，我应该是恨他吧？”她想起那日见到玉无垠，脑海中那些朦胧而刻的记忆，即使只是见到他，都能想起当初那样刻骨铭心的痛。那样的疼痛带着时光都不曾淹没的沉和仇视，岂是仅仅三年空等痴心错付而已？

“他现在在哪儿？”

“是吗？”

“我以前喜的人是他？”她有些不明白，照沐轻寒的说法和那些记忆的片段，她以前似乎应该是很喜玉无垠才是。那么沐轻寒为什么又一直撮合她跟云墨在一起？再加上上次他对玉无垠说那些话，只有一解释，玉无垠从前伤害过她，而且伤得很，以至于她想起那些记忆都觉得疼痛刻骨而不愿面对。

凤君华睫颤动，想起昨天晚上他为她压制窜的真气，临走的时候神很是虚弱。当时她满心的愤怒和失望以及痛心，本就没去细想这些。现在经沐轻寒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今天云墨好像是有些不正常。

等等…

“嗯，你小时候最依赖他。”

“这世上能伤得了云墨的人不多，而且这段时间他也没和手过招。昨天他还好好的，今天就伤得那么重。”沐轻寒目光幽幽落在她上，微带三分叹息七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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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慈脸很是难看，想起刚才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云裔，

“他是为了你吧？”

依赖？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凤君华却已经了然于心。若她师父还活着，如今玉晶的主也不会是玉无垠。十二年前，封印她记忆并将她送到异世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她师父？云墨说过，封印她记忆那个人将他一生功力都倾注于她上。而那个人，武功莫测。

“你失踪以后，他也失踪了。或许，已经…” [page]

她记得云墨说过，给她下封印那个人，用的手法似乎和云墨师门相同。玉晶所有武功神术都不为外界所知，云墨的师父又是如何学会并传授于他？难云墨的师父也是玉晶人？或者和玉晶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

凤君华不说话。沐轻寒又叹息一声，“绯儿，无论你怎么选择，我只望你幸福便好。”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对了。”她又想起了什么，：“你刚说我师父也没有娶上一届圣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