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死，好好活着。”

“不疼，不疼…”

云墨从后抱住她，“不要死，要好好活着。”

凤君华低着，用自己的脸去蹭火儿的脸，泪一滴滴落下，伴随着那年那一夜不曾说的疼痛，字字句句响彻在每个人耳中。

凤君华还在继续说，“疼吗…”她低，看着底闪烁泪的火儿，神慈而温柔，就像看着自己孩的母亲。她一抚摸着火儿的，自言自语的将那一夜不曾的愧疚一句一句说了来。

浑都在痛，痛得她睁不开睛。她不知该如何，才能从疼痛中解脱。她在疼痛中回想起曾经记忆里最惨烈最不能面对的一幕…

是火儿。之前云墨冲过来的时候，将它丢给了云裔。云裔因方才听凤君华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说的那些事而震惊，一时不察，竟让他挣脱开来，了去。 [page]

凤君华耳边回着这几个字，想起那一年，娘倒在血泊中，闭上睛那一刻，无声对她说。

所有人抬，见她闭上睛，浑火焰更盛，她面上痛楚之却慢慢减缓，双手摊开，右脚脚尖弯曲，忽然向后倒仰。即便是在烈火中，却也能分辨得她柔的姿和线条。

它凑过去，伸自己的，将她脸上的泪都舐净。

凤君华一僵，而后像想到什么一样，立即将它抱在怀里，以一个婴儿在母的姿势将自己蜷缩成在角落里，一只手死死的捂住火儿的嘴，中不停的喃喃自语。

云墨用力的抱着她，在她耳边息：“听我说…”他默默咽下一血，说：“凤舞九天，你忘记了吗？”

怎么能不痛？那一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功力，而且又是在她盛怒之下，如何不痛？

“痛…”

“绯儿…”

凤君华似一瞬间被这几个字击中，而后霍然冲天而起，火光照亮了整个天地。

沐轻寒也刚好看过来，目怜惜而疼痛。

的血，无声诉说的，倒下的尸…

现实与记忆重合，她浑忍不住发颤发抖，又想起刀锋火海改变她命运那一夜，心里大的痛楚和折磨伴随着被背叛的绝望掺杂在这烈的浴火里，烧得她几乎魂断骨裂。

“娘…”

凤舞九天！

“我怎么那么傻？我怎么会以为你背叛了我呢？对不起…很疼对不对？对不起，火儿…对不起…”

云裔一呆，当年火儿是被她打伤的？

沐轻寒一惊就要冲过去，凤君华却厉声：“别过来。”

她浑开始剧烈的颤抖，猛的坐起来就要向沐轻寒奔过去，然而此刻浑力气丧失，脚下又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火儿在她怀里不停的摇，它中泪，心里却在说。

一直压抑的最的悲愤和疼痛终于如洪决堤，她撕声凄厉的大喊。

“别声，不能声…不要去…不然…不然我们都得死…”

她抱着火儿，惨然一笑。

他伸手想要去抓，然而火儿已经扑了火中。

独属于她们主仆俩的心灵应，此刻回在凤君华脑海里。

就像很多年很多年前那个踏慕容府的五岁少年，对着她光般的笑容。

“火儿…”她着泪，喃喃自语。“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给我报仇。去…去找我大哥…”

“别哭…火儿，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对不起…”她又在颤抖，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对不起，我不该打伤你…对不起…”

沐轻寒一顿，抬就见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面越发惨白。

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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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原本被她推倒在地，正费力坐起来，闻言又是一怔。

“青鸾。”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猝然抬，于火光中看向沐轻寒。

“主人，别哭，我不疼，真的不疼。”

她怀里，颤抖着，低低呜咽。

一声呼唤，便是久远而沉的痛，她忍不住吐一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