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呐呐的说不话来。

“他闯了人家的新房内…”云裔闭了闭，“刚好新郎掀了新娘的盖。”

他睁开，平静的看着凤君华。

“你可以想象，当他发现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从失望到绝望，他一直持的信念轰然倒塌，你知那次给他的打击有多大么？他那么势的一个人，当时就倒了。”

凤君华又颤了颤。

“偏偏祸不单行。”他神森寒而冷冽，“颜家那个七小，哦，就是颜如玉，你该知。那个女人，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派人去杀他。不过还好，他命大。皇婶让我去找他，刚好碰见颜家的人。只是那时我也未曾他会陷如此绝境，人手不够，得自己也浑是伤…”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神里有一远而不可追的疼痛一闪而过，然后才慢慢：“醒来后我问他，是不是非你不可？他说是。”

月光已经完全沉浸在黑夜里，看不见凤君华此刻是何表情。

云裔似乎有些累了，低着轻声：“那次我失血过多险些丧命，后来…后来有人给我输血，我才得以保住一条命。”他忽略了那个给他输血的人，似乎那是属于他心底最沉重的痛和伤，因此他不愿提及。

“我对他说，‘是不是要我们所有人都为你的执着而死，你才甘心？’后来他就不找了，四年…我以为他真的放弃了。但是…”他说到这里，又咬牙切齿的瞪着凤君华。

“我没想到，他是在等，等你现。呵呵…”他轻声冷笑，“三年前，梁王向皇伯伯谏言让他娶妃，他失踪三个月作为反抗。两年前，他去禾州办事。禾州太守为了结他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他床上，当晚，他就让人把那女人送到了军营里当军，禾州太守被撤职，永不录用。”

“直到那天你现在猎场…”云裔吐一气，静默而沉的看着凤君华。

“为了你他提前对梁王动手，为了你他不惜发动战争，为了你他一次又一次受伤，为了你…”云裔顿了顿，苦笑：“他丧失了自我。”

他又上前一步，“凤君华，凰静芙说得对，你长着睛，却看不清谁对你真心相待，谁对你虚情假意。”

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凤君华再也承受不了这沉重的情负荷，一就倒了下去。

“——”

凤莺反应过来就去拉她，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云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后，在凤君华倒下的时候先一步扶住了她。她泪朦胧的抬，几乎看不见他的神，他不发一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然后转往回走。

凤莺想伸手唤她，云裔却上前一步，对着云墨的背影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