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她是轻的。”她眉冰冷而神厌恶，掺杂着恨意和痛楚。不等慕容于文再说什么，她又：“爹，你不会忘记我娘是怎么死的吧？”

“为什么？”

“可是…”慕容于文面复杂的看了看云墨，“你们…绯儿，你们不可以在一起，因为…”

“你…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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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华心有不忍，叹了一声。

慕容于文觉得他好像从来没了解过这个女儿，无论是十几年前，还是今天。

凤君华的回答也十分脆，“爹，我已经答应要嫁给他。人不能言而无信，这是您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您忘了吗？”

凤君华心里颇不是滋味，语气也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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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华和云墨相视一，都觉得慕容于文表情太过奇怪。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一拂袖决：“总之你嫁任何人我都不，唯独云墨，就不行。”

“不行。”

“好了爹。”凤君华打断他，“你别跟我说那些什么三纲五常德理的，您就是太愚忠了，才被他们明家的人打压到这个地步。您为他们明家的江山立过无数汗功劳，可最后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把一个杨的女人赐给你为妻，那明明就是打你的脸…”

“那你…”

慕容于文似被戳中什么心事一般，神闪了闪，然后一把扯过凤君华。

当年她也因此埋怨过慕容于文，觉得他懦弱胆小，才任由那个女人和她娘平起平坐欺负她娘。不过后来她懂得了什么叫皇权至上，懂得了什么叫君为臣纲，懂得了什么叫家国大义。

凤君华丢给云墨一个安抚的神，然后任由慕容于文拉着她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才苦婆心：“绯儿，不是爹要破坏你的幸福。但是…。”

慕容于文一顿，神里又无限沉痛悲凉来。

慕容于文脸上神越发愧疚，“也是我无能。当年若我不娶公主，你们母女俩也不会…”

慕容于文先是被她前面一句话震得面一变，然后想到什么，一把挽起她的衣袖，看到她手臂上的守砂还在，这才松了气。

凤君华盯着他，“爹，您以前说过，无论我想什么，你都不会阻止我的。”

“爹，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自责。”她眸光骤然冰冷如雪，“都是那两个女人害的，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说完这话她又想起刚才跟云墨那一番纠缠，心里又有些心虚。好在现在天已黑，慕容于文又心不在此，所以未曾注意到她神的变化，只是长叹：“绯儿，当初都怪爹不好。是我的错，不然你也不会下落不明，你娘也不会…”提起结发妻，他面又暗淡了下来，中溢满了忧伤。

“我…”

凤君华嘴角又噙起冷意，“两军战，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敢立誓有生之年必覆明氏皇族，怎能没有一定的资本？”

“可是…”

“是，我是说过这话。”慕容于文脸有些焦急，握着她的手，睛里甚至有几分祈求的神。“绯儿，你就听爹一次劝。只要你离开云墨，你要什么爹都答应你好不好？”

凤君华皱了皱眉，自己的手。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说不一个字来。凤莺首先没耐心了，“我说…厄…伯父，您为什么老是阻止我跟他在一起啊？她是您女儿，难您不希望她嫁给自己喜的人吗？”

慕容于文想说什么，却又似乎有什么顾忌，神复杂得难以言诉。

“爹，我知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不会连累你被世人唾骂的。”她懒洋洋：“你女儿我，还知什么叫礼义廉耻。”

何况当初慕容于文为了不让她娘委屈妾，已经不惜用兵权拼死一搏。凭良心说，慕容于文得已经足够了。

“我不在乎。”凤君华漠然：“他也不在乎。”

“爹，你没错。”她：“不过她们欠我和我娘的，我迟早要讨回来。”

“爹，你们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慕容于文摇摇，“绯儿，你想什么都可以。但是你真的不能跟云墨在一起，他是你的…”

“这十二年来我也不知你去了哪儿，但想来也吃了不少苦。我…我愧对你娘…”

“你跟我过来。”

“爹。”凤君华试探着说：“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师叔对吗？”凤君华自动截断他的话，毫不在意：“这个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