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什么怎么了？”他一边说手还不安分的在她上游走，“本来我怜惜你虚弱，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不过现在看来你神好得很。那么不如，咱们就来其他运动吧。”

五岁那年，她为了保住那个秘密而大开杀戒。

他笑了声，又似十分无奈：“好吧，夫人明察秋毫，为夫我只好坦白从宽了。”

“逃不了就不逃了呗，反正我也没想过要逃。”

他一说完便覆盖了下来。

她抿，叹息一声。

“你就是想逃，你也逃不掉。”

凤君华立即戒备的看着他，“你想什么？”

她闭了闭，而后：“你当初是故意的吧？你本就不需要雪狐。你就是拿准了我的弱，想让我拿那块玉佩跟你换，对不对？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算计着无论如何都要要得到我，是不是？”

凤君华一个‘你’字刚就已经被他吞了腹中。

她抬瞪着他，“心？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太心狠了，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下得了手。”

她睫颤了颤，忽然想起最初的问题，连忙推开他，：“别给我用温柔陷阱，老实说，你之前到底怎么了？”

他回看着她，脸上表情淡定得有些冷血。

，难不成慕容三小还有补充？”他一笑，煞有介事：“那好，在下洗耳恭听。”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谁能说他们无缘呢？

他了，中几分叹息又转着几分笑意。

从某些方面来讲，她没错。但那些被她杀死的人，更无辜。

她说完就直接睡了下去，没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已经堆积了草，再也受不到石的冰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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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她回家以后发现那玉佩被掉包，她才会气得要将那玉佩给扔掉。

某人想起从前不堪回首的记忆，凤君华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骗了她的玉佩，她又盗窃了他的玉佩。

“如果是我。”他说，“如果角调换，我不会犹豫。”

“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料准了你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玉佩给偷回去。当然，同时我也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杀我。”他瞥了某人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的睛，微微一笑：“你呀，还是太心了，顾及太多。”

“这辈你逃不了了。”

“嗯。”

他说得理所当然又霸自信，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了，翻将她压在下，眸定定的望着她的。

……

他笑得无害而温柔，“之前你不是对我的不合十分不满意吗？既然夫人那么想要着急，那么为夫只好满足夫人之愿，将我们的房烛夜提前了。”

凤君华沉思，从他言语里听另一番意思。

“我累了，要睡觉，你，离我远一。”

“那天晚上，你知我要杀你？所以故意让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嘴角却微微上扬一抹笑意。手指挲着一块玉，血红的，雕刻有凤凰图案，背面还有她的小字和生辰八字。

她一顿，脸又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又低着她的，轻轻吻，缱绻温柔。

彼时她不知晓，她从他怀中偷回的玉佩，早就已经被他掉包。

“谁，谁是你夫人？别叫。”

他忍不住失笑，想着当初要不是他有先见之明着她答应在恢复记忆之前不许离开，只怕她这时候早就不知跑哪儿去了吧。不过还好，他得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真确的。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在他面前永远没心没肺。他若不用手段，只怕如今这玉温香就落其他人怀中了。

她看着他一脸无害的表情，气得脸又红又白，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该舍就得舍。所以我理解你那时要杀我的心思，你为了你爹娘和慕容府一再的心，已经算得上仁慈了。”他又笑了下，“对于各自利益和顾及来说，我无辜，但你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