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他已经死了，她才松了气，抬手净嘴角的鲜血，忽然察觉窗后有人影掠过。

一个五岁的女孩儿，为了家族，不得已违背良心的谴责而杀人。

颜诺呆住了，凤莺傻了，其他人或震惊或疑惑或恐惧，奇怪的，却鲜少有人嫌恶鄙夷的神情。更多的，却是理解而怅然，或者如那几个男般心生怜惜。

遥远的记忆跨越岁月而来，当年初次杀人的惊恐愧疚良心的折磨再次如堆积的泰山般重重向她压来。

拜母亲所赐，她就算不会医，却也知妇产之时会是

凤君华微阖了眸，面有些白。幸而此刻她站在大殿中央，上明珠照耀亮如白昼，不仔细看本看不她的表情。

云墨手指慢慢收，然后又慢慢松开，低着不去看她，否则他不保证会不会立即带她离开。 [page]

于是她知，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活。

就连凤君华自己，都快忘记了当时的觉。

一个妇。

那个秘密不能被人知晓，否则整个慕容府都会大祸临。

“小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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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的第一个人…”她喃喃自语，“是一个妇。”

老和尚反应过来，立即又一掌劈向她的肩。她正因看见那妇人下的一滩鲜血而失神，又挨了他一掌。然而因为运功，化了毒素的通。他面大变，还没来得及唤人来，她便已经彻底恢复冷静，不顾上的伤，又直直扑过去，用全所有的内力，将他一掌击毙。

“方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天命不凡，什么七彩祥云啊？我听不懂啊。”

无人知晓。

这大殿足有上千人，然而远远看过去，却觉得她似乎被全世界抛弃，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久久孤独而凄凉。

她咬着，已经听不见他后面再说了什么，心中却已经起了杀心。

当时她心里该有多痛？

明月殇怔怔的看着她，神里溢满了疼痛。

这句话落下，就连一直淡定从容的云墨和明月轩都猝然抬看向她。却见那女立在大殿中央，一红衣如火如霞，面容绝得有些不真实。她神漠然而空，渺茫而疼痛。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睛，似乎还在震惊自己一个绝手，居然就这么死在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手中。

她那时候年纪小，纵然有几分心机手段，然而对于一个德望重的僧来说，还不把她放在里。所以那方丈没有察觉到她的杀心，她便笑得更为纯真，慢慢接近他，袖中匕首已经了掌心之中。

他忽然面一变，向后一躲躲过她吐的银针，同时凌空一掌劈向她。她没有躲，生生受了他一掌，然后一咬在他的手腕上。她牙齿上有毒，又专挑他手腕动脉血咬。此刻他若止血剧毒就会窜他全，他若不止血就会因血尽而亡。

他怔了怔，似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女孩儿有这样的心机。然而手过招，往往就是那一瞬间的功夫。她趁此机会没有杀他，而是直直扑向一直跪在旁边的一个妇人。此刻那妇人正因听见那番话而脸惨白浑颤抖，本就没料到她会突然扑过来，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她手中匕首刺了心脏。

……

生之时师父说的那些话，和这和尚的不谋而合。

她面上笑着，装着一副纯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