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琉仙这颗棋还没发挥最大的效用，就这么毁了，真是可惜了。

那极端的情绪一直在她心中生发芽。她一边享受着世人的追捧，一边又唾弃自己这不堪的。

“仙儿——”

她完好的那只睛颤了颤，这个人，应该是她的祖父。可是他厌弃她…

她不是慕容家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天女。那个从小被她欺压被她羞辱被她看不起却又让她嫉妒不服气被她骂了许多年贱人的女人，才是慕容家唯一的嫡女儿，才是真正的天女。

“仙儿，你放开我…啊…”

“你…”

慕容琉仙一字一句：“照我刚才说的发誓，你说啊，快说。我到底该姓什么？我是不是慕容府的女儿？你在嫁给爹之前就有了我，是不是？你说啊，快说——”

没人理会她，大殿上，明皇端坐位，神情漠然而冷毅，微微有些失望。

“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到底应该姓什么？”

她已经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羞耻，或者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那些人人艳羡称赞下，却无人知她在夜里是如何游在不同男人的下放。

只是这颗棋未能成功的蛊惑沐轻寒，倒是枉费了那张脸。

是啊，兄妹*的孽啊，如何能得到世人认可呢？

安钺公主被她这个样吓得面无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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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钺公主却似忽然回过神来，伸手去拉慕容琉仙。

而她，什么都不是。

慕容琉仙蓦然扯住了她的发，她痛得大呼一声，下了泪。

最后四个字落下，如惊雷划破天际，连凤君华都震了震。

所以在人人都在努力消化今天所听到的所有秘密的时候，她反倒是很容易接受了。

安钺公主被她木然而冷淡的神给吓到了，“仙儿，我…”

开的是姜太后，她陌生而恐惧的盯着此刻仿佛放下一切神里写满了决绝和残忍的慕容琉仙。

“我要听实话。”

他确实很多年前便已经知晓真正的天女是谁，然而那时候已经晚了。

慕容琉仙大喝一声，忽然蹲下来，的拽着她的衣襟，还完好无缺的神疯狂而残酷，另一只睛没了珠，还在汩汩血，表情狰狞而恐怖，像地狱里走来的恶鬼。

“仙儿…”

安钺公主在发抖，她颤抖的指着慕容琉仙。

慕容琉仙浑一抖，下意识看向被止住的赵志诚。见他满郁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早就被人了什么也说不来。正暗恨之下，猝然对上她的，神里又蔓延着无边无际的厌恶和憎恨。

“你…”

“或许你应该姓赵，就是不知，赵家，认不认你。”

她只是母亲手中的棋而已。

况且已经不再需要去验证，也不需要什么证据，看他们的反应，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page]

她爬起来，睁着一只睛，另外一只睛还在血，发丝凌浑狼狈，仙女变成了令人害怕厌弃的女鬼。

是的，慕容琉仙一开始就是他的棋，一颗制衡所有皇的棋。

凤君华冷淡的看着她，不说话。

“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妄。就连她心中唯一执着的情，那个人…

像是溺的人抓住的唯一浮漂，她忽然开始激动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太妃，皇后…

姜太后已经慌了，“来人，快来人，快阻止她…她疯了…”

圣旨已下。

而那个人，她埋心底的那个人，永远都不屑于多看她一。而她，却连愤恨的资格都没有。

“你发誓。”

或许是这些年的风光下无人会的折磨痛苦压抑得太久，也或许是很多尘封已久的真相和再也不必隐瞒的压力终于解脱，也或者她还有一良知。

她表情狰狞状若疯狂的扑在安钺公主上，无人敢去拉她。

慕容琉仙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然后面无表情的，慢慢拂去她的手。

慕容琉仙声音更冷，“你发誓，今日，你若说了半句谎话，你，还有你的兄长母亲还有我，所有你所在意的人全都死无全尸。你所珍视的尊荣地位以及权力富贵，从此烟消云散。你的女儿我，永生永世，永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