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云墨突然握了手心，表情凝重而奇异，似乎想阻止又似乎想知答案。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

他走了，他的绯儿会不会变心了？他若迟迟不归，绯儿会不会就不理他了？

“我看过你的姻缘…”

“我想方设法的…不让你见他…最后…呵呵…”他微微抬，角余光瞥了对面的云墨，似乎自嘲也似乎落寞也似乎已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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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颤，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手，然而他却又吐一血，她一顿，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绯儿。”他大大的息，未曾看其他人，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只在她一人上。他知他持不了多久了，因此语速快了些，想尽量将那些他想说的话都告诉她。

玉无垠手指动了动，忽然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绯儿。

“我和他斗了大半生，到最后…我还是输了…输了你…我的绯儿…”

他想她，疯狂的思念她。他后悔了，后悔不该因一时心相信了母亲的话而落这般境地。

凤君华气息微微不稳，咬别开。

没时间了，可他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他不喜，不喜她边有其他男人，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明月轩似乎怔了怔，明月殇眸光微动，颜诺挑眉，齐齐看过来。唯有沐轻寒面无表情，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

什么都来不及了…

可即便是千姨给她贴了红斑遮住了容貌，却还是有那么多男人被她引。

当年他当着她的面刺下那一剑的时候，就知一切都晚了。

他和她，终成陌路。

他气，要在最后一刻将他应该说的话都说完。

玉无垠又轻笑一声，“是，你说得对。是…是我痴心妄想了…”

凤君华睫颤了颤，原来如此。

他底隐隐悲愤，心中忽然升起一恐慌，觉得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说，即便是死，他也不安心。

那三年里，他便时时刻刻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着，心都是如此。

他不可以失去她。

“姻缘石…你知吧？”

从她生落他怀抱那一刻开始，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他的。他极尽所能的她她，将她视若珍宝，也不许任何人觊觎窥视。

冰火两重天。

不，不可以。

让你安心，便好。”

凤君华心思一动。

“你生的时候…那块玉…你还记得…记得吗？你第一次问我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我什么也没看见。后来…后来见你神情有异…然后…然后我开了天…”

“我…”玉无垠自嘲一笑，“我竟…竟然看不见那个人是谁…只是知…不是我…”他睫微阖，然后又想起如果就这样一闭，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于是他努力支撑着，此刻万分庆幸里的疼痛，能让他保持几分清醒。

“我不是那个人…即便费尽心机，即便与天抗衡…”他神黯淡而苦涩，写满了永生都无法填满的空虚孤独和绝望。“也终究只是…一场空。”

浑的力气即将散尽，他有些睁不开了，但还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他一生挚的女。

“我输了…输给了时间…输给了上天，输给了…你…”他睫又低垂了一分，然后猛的睁开，努力保持声音清晰。此刻疼痛已经靠近心脏，他每说一个字便是连着骨血脉的疼痛。

“你生的时候，我母亲让我接近你再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我以为只要我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你，再加上有我父亲和你娘，我母亲纵然心中有恨，而玉晶从不涉尘世之事。便…便也无可奈何。但…但我没想到，没想到她在我上动了手脚。呵呵呵…她始终不放心父亲，她怕我稍微有动机就被父亲发现从而功亏一篑。所以…所以在一开始她就在我上洒下了她的血。”

那年他被亲生母亲算计关在冰火两重天里，他想尽了办法却不来，父亲与母亲争执多次还是无果。那个地方，即便大如父亲，也无法打开封印放他来。

等他好不容易脱离了桎梏，却来不及了。

他微微笑着，如血，神飘渺而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