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顾着跟你说话了，险些耽误了正事。你快带我去见大哥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如果沐轻寒知她失明了，只怕会更心痛神伤。但若今天不让她去见沐轻寒，只怕她心中那坎永远也跨不过去。

云裔原本还震惊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刚伸手去稳住她的，冷不防听见她这句话，动作一滞，然后推开她。

震惊之同时现在慕容于文和慕容琉风以及随后而来的易云脸上。

“绯儿…”

“我现在看不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云裔神一震，而后陷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息而怜惜的将凤莺揽了怀中。

凤君华率先开了，“爹，我要去给大哥送行，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她…她失明了…”

“什么？”

他穿过人群，疾步走上去。

屋内，薄纱重重，空气寥寥而清晰，却动着悲伤而缠绵的因。纱帐后，云墨已经抱着凤君华坐在了榻上，凤君华抬看着云墨。

“住手，别伤她。”

“是。”

她扯了扯云墨的衣袖，云墨，大步离去。

自凤君华昏迷这段时间，慕容于文日日都在担忧，如今见她终于醒了过来，心中自然兴，又见云墨形匆匆，不由得问：“云太，你这是要带着绯儿去哪儿？”

慕容琉风刚唤了声，云墨就抱着凤君华从他边走了过去，他还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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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我。”

她睛里又泛起了泪光，又闷声：“东越的朝臣会接受一个瞎了的太妃吗？”

“怎么会…”他低亲吻她的睛，呢喃声字字清晰耳。“你若一辈都看不见了，我便你的睛。”

云墨让人备了，便带着凤君华门了。沐轻寒离开得比较早，索带着大队人，速度上要慢了几分。云墨带着凤君华一路疾驰，快到午时的时候，终于看见了他们的影。

“可是你的睛…”

凤莺好不容易止住了泪，闻言又不由得一阵心伤。

他说完就抱着她去了，一打开门就看见云裔和凤莺，凤莺脸上还有未的泪痕，见他们来，梗着嗓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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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闷声笑起来，然后想起了什么，面急切。

“没事的，咱们骑，我跟你一起，不会事的…”她急急说：“快带我去…”

云墨没理他们，抱着凤君华径自离去，迎面碰到了慕容于文。

“…”

“好，我这就带你去。”

“是不是追上了？”凤君华在他怀中抓着他的衣襟，“我听到有蹄声，是不是大哥？”

云墨将她护在怀里，而后一拉缰，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他足尖轻，几个起落便越至沐轻寒车驾前，侍卫立即刀。

“…”凤莺还在泣，“她瞎了…” [page]

“爹，这是怎么了？”

“有刺客，保护殿下——”

这也是他之前犹豫的原因。

“绯儿。”

“我…我她…她失明了…呜呜呜呜…她看不见了…”

凤君华大喊了一声，车里立即传沐轻寒的声音，有些意外而急迫。

他怜惜的抱着她，“别小看你娘在东越的地位。当年她在军中可是颇受敬重，若非她不告而别，早就已经成为东越第一女王爷了。如今她去世了，你是她唯一的女儿，自当应该继承她的爵位。再说了，我要娶谁，与旁人无关，只要我喜就好。”

“…”

“你说什么？”

说完他就立即掀开车帘，看到被包围的云墨和凤君华，连忙从车里了来。

慕容于文摇摇，回看见凤莺在泣，奇怪的问：“凤姑娘，你知了什么事吗？”

他俩最近还在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