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绯儿…”

“…”

莫千影蹲了下来，似乎想要去她脸上的泪，然而手指一摸上她的肌肤就立即变得透明。凤君华慢慢的恢复了神智，转看着她，对她虚幻一笑。

“娘，对不起，我不该不听您的话。”

“小莺？”

莫千影伸手去想要安她，却不知该说什么，终究只是捂无声泪。

凤君华有一刹那的迷茫，而后想起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都有一个人坐在她边，细心贴的喂她喝药，然后再给她喂下一颗饯。哪怕那时候她已经失去了味觉…

她角落下泪，濡了枕。

凤君华此时才如梦初醒，空无一的眸转过来。

苦涩的药凑近边，她猛然惊醒，下意识伸手一拍。

“不要——”

凤莺立即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易云站了起来，对一边的慕容于文：“三小刚才被噩梦缠，如今醒过来就没事了，我再给她开几服药，再调养一段时间，很快就好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

药碗在地上四分五裂。

“娘—”

凤君华猛然从梦中惊醒，泪怔怔的落下。

“绯儿…”

这时候，慕容琉风端着药碗走了来，看到醒过来的凤君华，睛一亮，连忙走过去。

梦境中，她还在抱着喃喃自语。

“我错了。娘，您原谅我，对不起，我答应过您的事没到，我杀了很多人，对不起，娘…”

“，你醒了。”

“我杀了那么多人，了那么多恶，是该受到此报应。我活该…”

她翻半跪在地上，满脸的悲伤和呆滞。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可以忘记过去，去接受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他变成了我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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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莺，连忙让了位置。易云手指探上凤君华的脉搏，她此刻满汗，面煞白，好像在什么噩梦一般，中喃喃的说着。

脑海中又想起孟月眉临死前发那个诅咒，她嘴角扯一抹痴痴笑意。

“，你终于醒了。”

“为什么？娘，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呀…”她崩溃了，绝望了，泪不停的，仿佛要尽这一生的泪。她躺在地上，两空的望着一片漆黑。

凤君华大骇，扑过去就要去抓她。

莫千影伸手，最后无声的一滴泪，淹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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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快起来。”

“报应…”她还在梦境中自我折磨，“这是报应，他们以前伤了我，我将他们一个个的烧死。如今…如今我也得到报应了，他们都来惩罚我了。”

哐当一声。

“老天爷…”凤君华喃喃的说，“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我以前犯了太多错，杀了太多人，所以你来惩罚我了对不对？呵呵，也对，我双手沾满了鲜血，如何还拥有幸福？”

“是，是我，，是我。”凤莺总算松了气，“，你知不知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吓死我了。”她一把接过慕容琉风手中的药碗，“，我先喂你喝药吧。”

莫千影想去扶她，忽然后一阵光袭来，笼罩住了她的，她逐渐变得透明。

“凤姑娘，让在下看看吧。”易云走过来，温和的说。

“娘，你别走，娘…”

凤莺看着她，角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