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想说什么，他却又：“你如今一个人只在外有睛不便，我既然带你来，又答应了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就不能抛下你一个人不。至少，也要等你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能够一个人生活，我才能离开。”

。

她能受得到他的心意，不炽烈不凶猛却很细心，仿佛涓涓细，细无声般的一一滴表现在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上。

周围都是冰雪，凤君华觉得有些冷，忍不住双手收拢戳着自己的手臂。随即应到上一，他脱了衣服给她披上了。

玉晶早已随着玉无垠的灰飞烟灭而一同倒塌，不过好歹是几百年的神族后裔，即便殿已经倾塌，还是没有全素倾毁，至少可以在这里生活是没问题的。

她能想到躲在这里，云墨又如何猜不到？

这是凤君华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以往玉无垠她，又央不住她的请求告诉了她很多关于玉晶的事情。

冰雪上有血，应该是那人临时前吐来的。

她置明亮的屋里，无神的。

“玉晶里的人都死了。”

彼时年幼，却言犹在耳。只是如今，非人也非。

“所以，你走吧。”

“你在这里站着别动，我先去看看。”

她知他只是在避重就轻而已。禁渊是玉无垠的神卫，和他同生共死，外界的任何力量都不能将他杀死，便是玉无垠，也不能。所以才将他囚禁在这里。禁渊本武功和元力都十分，为了将他彻底禁锢，玉无垠当初必定了不少功夫。而这些冰又岂是常人能够承受？

她没再说什么。他说得对，她现在瞎了，对玉晶更是不熟悉，一个人在这里本无法生活，甚至无法生存。

他面上笑容淡淡，“反正我也闲来无事，索在这里陪你也不错。”

那几年里，他虽然常常离开，但是算起来，还是陪着她的时间更长。他曾说过，待她及笄以后，便娶她为妻，如果她喜的话，他们可以一辈住在玉晶中，一辈快快乐乐的，他会一辈对她好。

“他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他一挥袖，大锁脱落，他飘而去，手掌仿若棉絮般将那些冰块慢慢化，然后蹲下来，捡起一张似乎是人的东西。

“带我去牢吧。”

“怎么了？”

“不急。”

她想，禁渊应该在那个地方。

从前她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总是想来一探究竟，而玉无垠每次提到玉晶面并不是十分骄傲或者荣耀，他并不觉得于这样的殿里有什么值得尊贵的。只是看她十分有兴趣的样，他才觉得那个地方有那么价值。

牢是禁忌之地，但如今玉晶既然已经倾毁，找到那个地方便很容易了。

“你…”

“我已经安全了，这个地方虽然已经没了结界，但好在海底渊，海也曾收那么多年神石之灵，可以克制血玉的灵，他找不到这里的。”

她刚想说走吧，明月轩却忽然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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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轩说，“他们的魂灵也都被神石打散，再无生还之可能。”

她太天真了。

“走…”

她不知该说什么，或者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机关全都毁了，他带着她凌空飞过去，目是一片早已凝结的寒冰，铁门大锁也早已被冰凝，里面躺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只是一个被冰冻多年如今那人死了只剩下一冰块的形态。

或者他并不所求什么，也或者早就已经明白求无用，如今这一切，不过也只是顺心而为而已。哪怕知，越是贪恋，将来就会越痛苦。

海很平静，没有大风大浪，索大约是玉晶的结界已破，所以除了需要闭气以外，倒是没碰到什么阻拦，很快他们就到达了海底。

“这里的冰是他修炼的功法所化，与你的凤凰诀相克，而你如今真气耗费太多，不能用内功御寒。若因此得了伤寒，于你的睛更是雪上加霜。”他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着天气不错。“而我自幼修习的内功刚好可以抵御这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