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雅长得有几分相似。不可否认，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的确是因为你长得像她才将你带回去。可你和小雅不同，她是明朗而温婉又知书达理的女。你却是张扬肆意乖张洒脱，淡漠又冷血的女人。便是这份格天差地别，连唯一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他闭了闭，一字一句：“这，才是沐清慈要除掉她的原因。”

家闺秀贵千万倍。我对她承诺，两年后，必定八抬大轿娶她为妻。”

他看着凤莺，用一很平静的语气说：“我不小雅，但我想，我这辈都不可能忘记有那样一个女人曾为我付过命。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男人和女人之间，并不一定只存在情。小莺，其实在遇到你之前，那些年里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她，也不敢去怀念。我曾声声说要娶她，然而到来我发现那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我不她，那么这所谓的娶她，便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她那样骄傲的女，宁可死也不愿嫁给一个心里没有她的男人。我对不起小雅，但我却来不及庆幸我还未曾伤害她更。于一个人来说，没什么是比命更重要更珍贵的。我不知她那时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和心态来救我的，直到我遇到你。我在你上看到她模糊的影，然而却又从你的容颜上慢慢淡化对她的记忆。那时我才惊觉，原来小雅比我明白自己的心。”

云裔握了那块手帕，好半晌才平复了心中情绪，轻轻：“我没有将她的世告诉西秦皇，只告诉了沐轻寒。他和我的想法一样，既然小雅已经离，如今死，又何必再送她葬冰冷的皇陵之中？她的生父从不知晓有她的存在，那便就让她这样安静的离开，也好过那皇陵里，沾惹皇室肮脏血腥。”

他一气，这才看向凤莺。

他从袖里掏那方粉手绢，拇指在那朵月光上温柔婆娑，似乎在纪念和受那女的温度和笑颜。

凤莺再次一震，这边是他厌恶痛恨沐清慈的原因吗？

彼时年少轻狂，铮铮誓言却从未有半轻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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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莺望着黑暗中某个角落，神恍惚而怔愣，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问：“云裔，你她吗？” [page]

云裔怔了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了一会儿，才用一很轻却又有些悲哀的慎重语气说：“我曾经也以为，我是她的。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对她更多的是欣赏和怜惜，也或者是想摆脱这贵族联姻的宿命和规则。到得如今，我甚至都快忘记她的样了。”他自嘲一笑，“或许你觉得我薄情。是，云家的男人都薄情而专情。就如同我父王钟情于千姨，一直对我母妃相敬如宾。皇伯伯钟情于皇婶以至于辜负云墨的生母。而我，也辜负了小雅。”

“然而她没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他闭了闭，将底的沉痛掩盖，再开的时候声音微微嘶哑而愧疚。“就如你猜测的那般，为我输血的那个人，就是她。”

“她生活在一个小山村了，如何能知我的行踪？”云裔中的痛和悲渐渐被更沉的愤怒和恨意覆盖，“后来我才知，是沐清慈告诉她的。”

“她用十四年短暂的生命，来让我永远记住她。”他说，“小莺，你不是小雅的替。这世间多少女人相似，然而谁都不能代替谁。你不能替代小雅，小雅也不

“那时候我还在昏迷之中，本就不知是小雅牺牲了命救的我。直到三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了，云墨才告诉我真相。他告诉我，小雅为我输血以后形容枯槁如同尸。她不愿我见到她那个样，她希望留在我心里的永远是她最丽的模样。所以她让云墨将她火，唯一留下的…便是这块手帕。”

“我去了她家里，告诉她的父母，我要娶她为妻。她父母告诉我，小雅并非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是从河边捡来的弃婴。并且将当年捡到小雅之时襁褓中的血书给了我。我这才知晓，原来她是西秦落民间的公主。她的母亲是一个女，只是当年偶然得西秦皇临幸，珠胎暗结生下一女。后来被善妒的贵妃知晓，她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便将刚生的女儿托人送皇。她的养父母知她的世，却害怕给她带来麻烦而一直苦苦隐瞒。在知晓我的份以后原本想要请求我帮小雅恢复公主的份，然而已经晚了。”

纵然早有猜测，亲耳听见的时候，她却仍旧心神震动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