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母后息怒，儿臣…”

皇后眉划过厉，声音越发冷淡。

“你父皇女众多，可你知他为何独独于你？”

“因为…”明月清双手握拳，颤巍巍的说：“因为儿臣是嫡的公主。”

皇后冷笑了一声，神里冷嘲与悲哀兼并。

“嫡公主？呵~本有两个嫡的儿，那你可知为何你父皇一边立你三哥为太，暗地里却想要扶持你五哥储君吗？”

明月清大惊失，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母后…”

皇后神依旧冷淡，甚至有一了然而悲切的冷酷。这些事情她也是从太后寿宴后才知晓的，却从来未曾对明月清说过，也难怪她会这般震惊。

“你知你五哥为何那般厌恶皇权政治甚至不惜撇下我这个生母也要离开皇城离开南陵吗？”

明月清哆哆嗦嗦的发抖，脸苍白的已经看不颜。

“你又知上次你三哥一连了你二哥七哥九哥以及十一哥的势力，你父皇为何丝毫没有迁怒你三哥反而大加赞赏？”

“因为…因为他们有不臣之心，三哥是为了帮父皇，所以…”明月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小得连她自己几乎都快听不见。这些理由，冠冕堂皇得连她都说服不了。

果然皇后又是一声冷笑，虽然还在病中，然而久再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和小觑。只是她平常温和，嫌少有凌厉的时候罢了。可后佳丽三千，哪个不是背后有权有势的家族撑腰？若她真的只是一个徒有皇后虚名的女人，早就被那帮女人啃得连骨都不剩了，哪里还能保护自己的三个儿女活到今天？

明月清觉得，她从未真正了解和认识自己的母后，即便是此刻。

“不臣之心？”皇后讥笑一声，神冷厉而漠然，有一看透这帝王至权利的冷淡和嘲讽。“没有野心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没有野心的皇注定也只能为人鱼。你父皇兄弟十三人，他生母早丧，继母恶毒表面对他慈有加背地里却扶持自己与人通的孽。他一个份尴尬的嫡，又无外戚家族依靠，本无法竞争皇位。可为何最后那些个皇全都死的死贬的贬放的放，唯有你父皇最后登得大宝？”

皇后神越来越冷，看着明月清越发惨白的脸，再也没有从前那本心疼之，有的只是近乎冷酷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