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人便是逃走的国师和孝贞皇后卢玉琴，此刻听到这声音，已经明白自己中计。

秦云舟正准备安抚她，忽听得沐轻寒一声轻笑，像来自天边遥远的云，被云层里的雨冲刷，刺骨的冰冷。那冷，是嘲讽，也是愤恨和悲鸣。

似意外又似欣赏，更多的却是漠然。

她说着便要冲过去，被边的中年男拉住。

“你在说什么？”

“玉琴，别冲动。”

“沐轻寒！”

卢玉琴被他的神看得浑一颤，自保持镇定：“云舟，你看着我什么？你快杀了他啊，快…”

话音刚落，忽然听得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他猝然抬，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被禁卫军重重包围。

沐轻寒犹自还在笑，“是小姨你太不知足，总是想要贪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么多年以来，凡是你想要的，我何时说过一个不字？”

“国师当真是情意重。”

秦云舟面再次变了，他看向怀中的卢玉琴，第一次神里有了怀疑和微微愤怒。

沐轻寒微笑自若，“小姨，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沐轻寒声音淡淡而温凉，目光却遥远似天边云，无人知他此刻一字一句包了多少年多少人不明就里差错的恨情仇，以至于祸害了多少人。

后来他多方打听，才知她是卢家的女儿。

“国师原本应该是凉州国皇，昔年因臣陷害而落他乡，后为人所救。只是当时伤势太重，以至于模糊了双，也模糊了心，认不得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何模样。”

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秦云舟此刻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沉的盯着沐轻寒。

中年男无奈的叹息一声，声音里有一习惯的疲倦。

女眉间戾气一闪，冷冷：“你不会退缩了吧？”她骤然拂袖，讥诮：“果然是个胆小鬼。”

清凉温雅的嗓音如珠玉落盘，响彻在黑夜里，带三分轻笑七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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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你快帮我杀了他，杀了他为我的孩报仇，快杀了他…”

秦云舟面再次变了变，“你居然知我的份？”

沐轻寒不波不惊，淡淡：“本为何不能知？”他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昔年卢家双姝，名动国都。只是时隔二十多年，不知国师可否还记得当日桥荫下救你的女，是何模样？”

秦云舟猝然抬，卢玉琴脸微白，神里惊恐覆盖了狠辣，连都微微开始颤抖。

“玉琴。”

卢玉琴反手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而毒辣。

这一声历吼仿佛用尽了秦云舟浑的力气，也尽了他此生所有的恨痴缠。

卢玉琴神里似猝了毒般狠历，“你算计我。”

“你是怎么知的？”

不觉得今天我们的行动太过顺利了吗？”

卢玉琴仿佛受了刺激，目光通红的大吼：“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我的孩，是你——”

凉州国不过边关小国，比起东越西秦南陵金凰，本不值一提。只是当年国，他被迫落民间，辗转来到西秦，模模糊糊只记得是一个女救了自己。然而当时虽然伤势重，他却也拉下了那女面纱，看清了她的模样。

卢玉琴面微白，看着兵甲分裂，重重灯火尽后走的沐轻寒，神愤恨而狠毒。

“二十六年前，日丛荫，月下桥凉，伊人魂梦影，不知今何归？”

“云舟。”卢玉琴忽然扑他怀里，疯狂的撕扯着他。“你别听他胡言语，他是在挑拨我们，快，快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