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人来的吧？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把你丢去，也没人知是我的。就算知了，正如你所说，大不了我就是被惩罚一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既然知晓我并不畏惧你的威胁，我也可以随时杀了你。”

“是吗？”

颜如玉又写了一句话。

“你的心上人被困在南陵，你能见死不救？”

“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据你就可以有恃无恐。颜家一连损失三大长老以及七十二天罡，你以为父亲就不怀疑你么？若我告诉父亲，至少父亲会彻查。到时候，你这个家主就岌岌可危。”

颜诺不想继续跟她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颜如玉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一字一句的写着。

话音未落影一闪，颜诺已经来到她面前。

“我觉得，你应该不希望她落明月殇手中。”她低着，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当然，我也相信云墨有办法离开，但必定会损伤过重。这一次可不比上次，没有了密，云墨这次又没带多少人。想要安全从南陵离开，只怕会和明月殇两败俱伤。但如果你手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们好像有你的把柄。”笔尖一顿，她回看着颜诺，夜里烛火飘忽摇曳，在她瞳慢慢燃起亮光，像黑夜里的幽火，亦或是刹那闪过的星。

颜如玉似乎笑了一下，写：“我以为你会杀我灭。”

“其实我知，你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她叹息一声，神里若有所思，讽刺意味似乎越发郁。“不得不说，你真够大度的，能睁睁看着自己喜的女人投他人怀抱还能不妒不争。”

她又写，“我可以不揭穿你，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我以为你应该会很开心。”

颜诺再次不屑的嗤笑，“你能在这里，难就没有任何准备？不过想要要挟我，我劝你还是少费这个功夫了。”

“不用装着漠不关心的模样，我知你心里惦记着她。你从前向来不在意什么家主之位，更不屑于搀和朝堂的争斗。若我没猜错，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吧。”她嘴角噙起淡淡的讽刺，不知是嘲笑亦或者叹。

那张纸上面写着，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都是你杀的。

颜诺眸一沉，这件事他当然知。

颜诺手指握，目光更加沉。

颜诺瞳孔悠然一缩，面冷凝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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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在云墨边也好，还是落明月殇手里也好，我都动不了她。倒不如让她跟云墨离开，最起码折损了云墨的实力，不是吗？”写到这里她抬看了他一，低又写。

“历代颜家的男儿皆薄情，倒是难得了你这么个痴情。”

颜诺嗤笑了声，“嗯，你说得很对。反正在祖父里，你这个女儿终究是比我这个孙可信的。”

颜如玉不看他，仍旧继续写着。

颜诺抿着，沉沉看着她，不说话。

“在冰池里泡了一个月，你果然越来越无法无天。”她漫不经心的写着，“或者说，其实你是有恃无恐吧。我的武功被废了，就算日后手脚都好了，想要恢复以前的手，每个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的。运气好，再加上颜家那些价值连城的好药，两年的时间，大抵能让我恢复从前一半的功力。这样的我，远远不如你。父亲是我，但他更在意颜家的百年门楣。所以你知，就算我揭穿了你，大不了就是被父亲惩罚一顿罢了，要不了你的命。”

颜如玉不理会他，仍旧有耐心的写着。

颜如玉摇，继续写。

颜如玉视若无睹，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既然决定放手，我想，你应该还是希望她好好的吧。”

颜如玉抿了抿，目光沉沉如夜。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若是白天，她还得用布蒙着睛，未免被那光给刺伤。也只有在这般黑夜里，她才能褪去那些遮掩，只是视觉依旧有些模糊而已。

颜家的孙，个个都不是没用的废。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成了废，但他知，她不会就这么就被打倒的。

颜诺不说话，嘴角却噙起淡淡讽刺。

颜诺脆就不理她，“我说了，你可以现在就去告诉祖父，告诉任何人。我，颜诺，杀祖灭师，大逆不，让他们把我推油池，或者火池，更甚者是血池。我死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上你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反正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你也就好了，不是吗？”

颜如玉勾，写：“可是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