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意。”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散漫，但字字句句却透着认真。他依旧没回，后凤莺穿衣服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小莺，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你以前那个世界是什么样，我也不知你受过什么样的教育。或许在你的认知里，昨晚我们发生的一切并不算什么。可这里不是你的故乡，这里是东越。就算你不喜，那些保守迂腐的教条却不是你一人之力能够颠覆得了的。当然，我也不是因为要了你的才想要给你个名分。这一，我想，你心里很清楚。”

凤莺没说话，只是的抿着，用一无法解读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

晨光折而来，他影颀长而挑，就那样散漫的站着，便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林下之士的风俊逸之态，让人的目光无法从他上离开。

“我想娶你，不是为了任何人，只因我自己，我的心。”他慢慢转过来，桃里闪烁的再也不是从前那般烦而轻佻或者漫不经心的笑，而是定如山石的认真。

“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要你我的妻。”他抿着，虽然从前惹下的风债不少，也惯会哄女人开心。但越是风多情的男人，却往往最是痴情专一。一旦遇上自己所的女，那些风月场所信手拈来的甜言语便觉得肮脏龌龊，廉价不堪。他唯一能奉献的，便只有一颗真心。

“我庆幸，从前没有真正荒唐过。从今以后，有你在我边，我生命中便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小莺，这样的我，你要么？”

他说完后慎重而忐忑的看着她，心中又有几分期待。

从云裔说完那番话以后，凤莺就低着，似乎在思索，又似乎还有些茫然。云裔有些着急的上前两步，“小莺…”

凤莺忽然抬看着他，脸上几分笑意。

“这算是求婚？”

他怔了怔，而后郑重的。

“是。”

凤莺也不着急穿衣服了，而是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云裔不解其意，还是走了过去。

凤莺就坐在床上，仰看着他。人的情有时候就那么奇怪，最开始他从猎场把她带回来，那时候存着试探之心，再加上中间隔着个白雅。彼时他们天天吵架，相看两相厌。可吵着吵着，忽然就在一起了。现在想起来，他们之间好像没那么多轰轰烈烈，也就去年她因那莫名的‘第三者’而赌气离开那么小小的一个误会而已。可后来他又找到她，对她说那番话，然后误会解除，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一直到昨晚，其实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这事情她还是比她放得开一些，既然彼此喜，一切也都顺其自然。至于结婚，哦，这个时代是成亲，也不过一个过场而已，她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