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的命无法让你回，南陵皇室的责任无法让你回，五哥的离去也无法让你回。你若继续对一个女人执迷不悟，这天下不要也罢。我是明家的孙，生来便应维护南陵江山。若这天下没了，为明家孙，活着也只不过为人鱼凌辱罢了，倒不如现在就死去，也好过睁睁看着你颠覆了南陵江山。”

明月殇呼微滞，手指慢慢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十弟，如今连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你不是错。”明月笙沉着，“你只是谋求着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了机会，你却一直在自欺欺人。皇兄，是，我们所有人都在你，因为我们要让你清醒。”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三分刻骨的森冷之气。

“我答应你在这里拦截他们，其实是想趁机杀了她。到那个时候，你便清醒了。可惜她边有一个云墨，可惜颜诺来了…”

“十弟。”

明月殇声音了几分，带着微微的怒意。

明月笙一顿，手指颤了颤，而后忽然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明月殇的肩膀，向来冰冷的神里居然带上了几分祈求之。“皇兄，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再错下去了。或者…”

他咬牙，“如果你非得到她不可，那么…那么你就打败云墨，倾尽全力，打败他。”

明月殇许久没有说话，空气里蔓延着静谧的因，静得呼都觉得有些窒息。直到明月笙再次咳血来，明月殇才终于动了，他双手覆在明月笙的背上，缓缓运功给他疗伤。

“皇兄？”

“不要说话。”

明月殇抿，闭上了睛，真气缓缓动自他四肢百骸。

明月笙知他选择救自己便是放弃了，垂下帘，合着他开始自动调息，周有淡白的光围绕，隐约似乎浮动着气。

一刻钟以后，光慢慢消失，明月殇也收了功，吩咐自己的属下将椅带了过来，扶着明月笙坐回椅上。低看着他的睛，“十弟。”

明月笙面还有些白，但比刚才好了许多。他看着明月殇，不说话。

明月殇抿着，忽然一笑。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漠不近人情的人，这些年你什么都不，只暗中帮我。就像五弟那样，不过你却比我们都理智。五弟走不自己的心劫，所以他选择了逃避。我也走不，所以我选择得到。从前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问一句，只有这一次你阻止了我。”他叹息一声，“连你都能说这样的话，也难怪母后会如此痛心，不惜放弃清儿的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