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她的手。

“穷寇莫追。”

天机看了看某个方向，神若有叹，而后看向云墨和凤君华，：“事情都了了，你们回去吧，我得回雪山。”他似想起了什么，面上现几分笑容。

“那两个孩只怕快破阵了。”他顿了顿，看了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的明月琴，叹息一声，对云墨：“明皇为人向来卑劣狭隘，如今他的女儿死在东越，只怕他们又会寻机生事，你们须得早作打算。万一开战…”他神又是一暗，“罢了，如今天下一分为四，各有争端，这一场战必不可免。你们须得谨记，一切以苍生为念，莫要造太多杀戮，有违天和。”

云墨颔首，“是。”

天机嗯了声，转就要走，凤君华却叫住了他。

“爹。”

他脚步一顿，回：“还有何事？”

凤君华走过去，直勾勾的看着他。

“您刚才没说完吧？”她：“您那个师妹，哦，就是我师叔，怎么会委屈自己给人继妻呢？你不是说过师叔祖当年与我那曾祖父齐名，他怎么会娶了师叔祖的女儿？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她又瞥了颜老爷一，“况且既然我曾祖父把我外祖母保护得那么好，外祖母又是怎么被他给发现的？”

这老儿说话避重就轻，别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颜真义那神儿明显不对，尤其是在提到她外祖母的时候，他脸更是异样的沉，神里闪烁着沉的恨意以及得不到的愤怒和浅浅遗憾。

仔细算起来，她外祖母的年纪应该和颜老爷差不了多少。

彼时年少轻狂，少男少女，会发生什么？

天机神闪了闪，而后叹息一声，无奈摇。

“你果然是个鬼灵，和你娘一样。”他又想到什么，神微暗，良久才怅然：“大抵和你猜想得差不多。”他负手慢慢走着，凤君华和云墨跟了过去，只听他慢慢讲述着旧时恨情仇。

“师妹名为傅雪，是师父唯一的女。师娘难产，生下师妹便去世了，师父未再娶妻，自幼便对师妹格外。我和师弟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与师妹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吧。”

凤君华一听青梅竹四个字面就有些不好。

“你喜她？”

语气里颇有为她娘打抱不平的意味儿。

天机怔了怔，随即失笑。

“你这孩，想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