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莫急，妾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比起颜氏一族的责任使命，难夫君不觉得，在此之前，应该让明太意识到江山和红颜，不可兼得吗？”

赵氏并无惶恐之态，依旧笑得清浅而邃。

颜中乔神闪了闪，：“那么夫人的意思是…”

颜中乔又蹙了蹙眉，声音微沉。 [page]

赵氏：“老太爷现在不在山上，亦且由家主主。”

“我们虽然终日在玉佛山上未曾踏足尘世，但这些年四国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你我都清楚，尤其这两年。我不否认，南陵明太有乾坤，若能一统天下，必定也是千古一帝。但他如今所为，与他五君称呼相悖，更遑论帝王之尊？众所周知，二十一年前的天女如今是东越太妃，都说朋友妻不可欺。明太与云太虽谈不上有什么情，但摒弃各自份不说，好歹也是并列的五君，如此不择手段意图抢夺他人之妻，夫君你觉得这样的人能胜任江山之重么？”

赵氏抿微笑：“夫君，今夜大敌当前，颜家自顾不暇，便是山下南陵有难求助，我等如何还能分前往？颜家百年传承，息众多，届时七小必定下达命令让叔公他们下山。颜家有令，家主嫡系一脉若有吩咐，我等不可不从。然而若半数以上的人反对，那么只要没有家主铁令，我们是可以不必遵从的。”

“我们不可以，但是家主可以。”赵氏：“据我所知，家主也曾多次劝过明太，然而明太依旧不为所动，我行我素。夫君，我虽然只是一介女。但颜家门楣向来不若世俗之人肤浅，不许女罔论大事。依妾愚见，明太私心大于江山重任。我颜家倾全族相助，若因他的刚愎自用不听劝告自此陨灭，这可对得起颜家祖先？对得起颜这个姓氏？对得起颜家百年荣耀和南陵百年江山？”

“咱们只是颜家分支，不能直接参与皇族之争。”

颜中乔神里一抹黝黑，湮灭了烛火。沉默了半晌才淡淡：“先祖留下的训示是无论何时何地颜家孙都要以南陵皇族为重，不惜一切代价。夫人，你慎言。”

她叹息一声，“夫君，咱们虽然是旁支一脉，但若论起亲疏，偌大玉佛山，咱们这一支可是和嫡系最近的。如今老爷被囚东越，咱们自顾不暇，若再此时为明太一己私而大动戈，颜家必定元气大伤，也讨不了好，这样，值得么？”

“夫人…”

颜中乔心思一动，而后神微暗。

住，只能说明来人武功十分，甚至已经到了神化的地步。我担心…”

“夫君，你担心也没用。”

“今日下午我收到消息，金凰那十二皇女在南陵受伤一事已经传到了金凰，如今凶手并未查来，明太亲自前往金凰与女帝涉。”

颜中乔沉半晌：“家主这两年来屡屡失误，我是担心他年少气盛为情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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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笑了笑，神有些，：“颜家至今为止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吧。当年祖先和南陵始皇打天下，曾许诺将江湖给颜家，颜家历代效忠南陵，这本无可厚非。但你不觉得，南陵这一代的太，有些罔顾自己上重任了么？”她走到桌边，给颜中乔斟了杯茶，：“颜家孙都发过血誓，致死为南陵效命，不惧刀山火海。那是颜家赋予的使命和责任，每个孙都应以为荣不可违背。但这仅次于护卫南陵江山，而非助皇室私人恩怨。”

“夫君，我知你想说什么。”赵氏脸上笑容微敛，正：“倘若今日天下纷，有他国侵略南陵，我等自然义不容辞下山为南陵效命。可如果战争的前提是因为有些人一己私，如此牺牲，值得吗？我并不是推脱为颜家孙的责任，只是觉得，在我们履行自己上的使命之前，得先明辨是非和轻重缓急。”

她坐下来，叹息了一声，眉目笼着愁思。

话已至此，颜中乔是聪明人，如何听不明白？

赵氏，“这天底下能在南陵地盘杀人还不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而与南陵有仇的，除了东越云太别无他人。所以这件事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