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明月殇不停蹄，本来一个多月的路程，生生缩短了一半，抵达了京都。还未洗漱一番便去了凤銮。

不，不对。如果是下了药，他不用算计两次。

明月殇已经带着自己的隐卫离开，颜家的人却依旧留在月松谷以外二十里，等待着下一的攻击。

“对。”

……

凰静贞遇刺，明月笙要照顾她，中难免就会疏忽。

凤君华又瞪着他，这人一颗心到底能算几何？

战争并未给皇带来多大影响，照样繁华富丽，中人声吵杂。转过御园，明月殇大步往凤銮而去。刚到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低哑的咳嗽声。

这一切的一切如此凑毫无间隙，明月殇本就没时间去关心柳皇后的病情。云墨既然对柳皇后手，太医院那帮废自然是察觉不来的。

珠帘落下，明月殇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已经站了起来，拉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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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打仗又要去人家皇陵捣，还得去皇给人下绊。好不容易将人给赶走了，又留了后手，省得他们离开后龙城被攻陷。

“这次他回去，大抵就不得不断了对你的念想了。”

那时候柳皇后也病了差不多一年，日日这样躺在床上，吃了药也没什么起。

她目光渐渐亮了起来。

凤君华怔了怔，不解其意。

而明月殇回来后不久就和金凰一起攻打东越。

一个长久躺在病床上，病情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久而久之，大家都习以为常，不会觉得奇怪。

“那倒是。”凤君华认同的，“明月殇已经走了，这就是你说的龙城不再需要我们镇守了吗？”

三天后，朝廷派来两员大将，外加五万兵，镇守龙城。同时还带来圣旨，让云墨和凤君华回去。

她不懂医，但是却知有些药可能没毒，但对久病之人却有害无益。

她看向云墨，云墨似乎看穿了她心底所想，笑：“第一次在她的药里下了东西，去年我去南陵，又在她内了东西。不是蛊也不是术，而是我修炼的真气。那是很多年前我自创的内功心法，其实对人的不会造成多大伤害，不过就是对久病之人有几分影响。加上有药的引导，她的病情只会反反复复不见好。当然，这通常和情绪有关。所以即便太医检查，也会以为她是心病。这世上，最难医的便是心病。”

“娘娘，您切莫忧心，太医嘱咐您要好好休息…”

云墨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得越发莫测。

“当一个人早就达到了极限只能提前透支生命，一旦爆发，便再无回天之力。”

通常妃皇帝的吃汤药都会有太监女先尝试，无毒才会饮用。所以云墨给柳皇后下的药不是毒，只是让她一直病着而已。

龙城到底还在东越国境，回到帝都也不过半个月时间而已。他们并不赶时间，所以只是摇摇晃晃的离开。

“我会让朱雀镇守龙城，咱们回去。”

凤君华，“那么这次柳皇后病危，也是你故意的？”

云墨笑得更加莫测。

月殇被困雪山。

远赴边境打仗的将军无诏是不能回京的，三天，刚刚好。

“好。”

“咳咳咳…方…方嬷嬷，殇儿…回来了吗？”

云墨眸光幽，“半个月前我已经传信去了帝京，早些年我暗中栽培的两个将军已经在路上，三天后就会抵达龙城。”

这一战很快就结束了，朱雀负伤回来，不过明月峥受创不小，双方伤亡惨重，至少好几个月无法再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