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宛芳看向远方，目光祥和而温柔。

“嗯。”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崔宛容却在她中看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遗憾和落寞，还有淡淡的疼痛。

她只知，那个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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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她自己，还是因那个她而不能的男？

“…”

有些人就像空气，平时几乎觉不到她的存在。然而一旦失去，便会窒息死亡。

“宛容，我不知这样到底值不值得，但我只知，我无法睁睁看着他死。”

这个字太过沉重，这世间或许有无数人可以背负，却没几人能够一直守护终老。

她皱眉，疑惑的看着崔宛芳。

“所以…”她很艰难的说：“你要去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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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宛容一呆，看着她静温和的面容，忽然心中有些羡慕。

崔宛容一怔，撇了撇嘴：“这事儿虽然还没公布天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何不知？不对，，你好端端的说这个什么？”

凰静芙站在人群中，到得此刻，她反倒平静下来，心中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痛到极致，便是无言的释然。像是长久承担的压力，此刻终于落下。

崔宛芳一怔，意识到她中的表哥是谁，神里茫然褪去，化为淡漠。

“你疯了？”

南陵宣弘二十五年五月初八，太明月殇大婚。金凰女帝亲临，玉佛山上颜家七小颜如玉也终于关下山，到南陵贺。太的婚礼，自然是盛大而隆重的，只是新郎脸上的表情却与这满目的红繁华有些格格不。

无论这场联姻到底是为何故，她知，从现在开始，她再也没有理由期待，再也没有资格追求。也不会…再。

崔宛容呼一滞，神复杂的看着她。

她看得分明，沐轻寒本就不希望靠崔宛芳来解自己上的蛊毒，自然也不会带她去东越。

……

她自小生活在玉佛山，很小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将来会被颜诺收房为妾。可之后，让她认清了现实。下山以后，她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其他的，她从未想过，也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比起她这痴傻的，她连自己现在想要什么都不知，才是真正的可悲。

喧嚣过后，夜陷寂静。

“，你当真…忘记表哥了么？”

见崔宛芳无动于衷，她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轿抬东，祭祀行礼，繁复而庄严的程像完成一件任务，在众人的喜祝福声走到终。

在情之路上，谁是他生命里必不可少的空气？

“宛容，我正在我一直期待的事，我不后悔。只是可惜…”

“可是…可是他会带你去么？”

崔宛芳低着，声音很轻也很静。

崔宛容又怔了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真的决定了？”

崔宛芳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三年之期将到，皇上内的蛊毒也可解了。”

她微微的笑了，神里那一丝情愫却在一消退。

“过去的事我已经忘记，也不想再想起来。也好，恨也罢，都随风而散罢。我现在好的，知自己想要什么，知自己该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好多人穷其一生都不知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跟他们比起来，我觉得我很知足。”

崔宛芳淡淡微笑，“皇后娘娘会带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