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好好休息，婢先告退了。”

“可以。”

“没其他的事，你们就先下去吧。”

紫菱一噎，将满腔的劝说生生的咽了下去，弯腰将小几上的药碗端起来。

……

“可以么？”

“我知你想要什么。”

紫菱看着她中着的慈母神，忍不住心中泛酸。

“表小，您这是…”

崔宛芳自然知晓紫菱是在为她不平，摇摇。

“先生，小女有一愿望，不知先生可否答应？”

“只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他内的蛊已经植多年，被养得越发毒。你被废除武功本就大不如前，再将他内蛊移植到自己上，更会蚕你的。若你执意要诞下孩，只怕连三年都活不了。你，可想好了？”

“我苦思冥想了两年，终于研究一办法，或许可以让他延续后代，只是几率很小，而且有危险。”

“他原本遭蛊毒侵蚀多年，已坏了基，难以有自己的嗣。”

“我现在过得很好，很满足。”

崔宛芳将绣篓里了一半的衣服拿起来，继续刚才的工作。

崔宛芳嘴角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紫菱都快急死了，表小还在跟自己开玩笑。她忍不住抱怨：“您这是何苦呢？”

崔宛芳打断她，声音依旧平和。

想当初表小在玉佛山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主，落到这西秦来，平白被人利用了不说，如今连怀了孩都不能正名，还得忍受那些人背地里的白嘲笑，她哪能不气？

听琴在旁边低着，未置一词。 [page]

“紫菱，我知你要说什么。”

紫菱心里有气，沐轻寒不给表小任何名分，若非柔太妃时刻关照，里那些拜踩低的人早就不知将表小欺负成什么样了。

“好。”

紫菱言又止，终是福了福。

“这是给我的孩的。”

“你啊，火气不要那么大，小心以后嫁不去。”

“我可以将他的血全都注在生死蛊之中，蛊虫移植在你内，就可以称为胚胎。但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一旦失败，你将被蛊虫吞噬，化为一滩血。”

“我也知自己在什么，我不后悔。”

她神微微恍惚，手指抚上自己的腹，想起那天和秦云舟的对话。

“表小。”

崔宛芳向后靠了靠，神似被蒙上了一层雾气。

“是，我想好了。”

“这是婢刚才给您熬的安胎药，您趁喝了吧。”

彼时她心平气和，却是十分定。

崔宛芳笑，一碗药很快腹。

成连一个可供使唤的丫鬟都没有吗？”

轻盈的脚步声步了殿外，崔宛芳才将针线放了下来，看着垂落的珠帘，互相碰撞的声音敲打在她心，缓缓漾阵阵涟漪。

秦云舟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不禁眸光黯然面有愧。这也是当年他和卢玉琴的算计。即便沐轻寒命大活了下来，没有嗣也是无法继承皇位的。

“表小…”

“我愿意去尝试。”

紫菱见她又开始衣服，刚要去给她抢过来，却发现她的乃是婴儿的服饰，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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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