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语气已经由漠然冷静变为了森森冷漠寒，掺杂着刻骨的恨意。

她发空灵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山夜里格外冷突兀。

“玉无垠，你费尽心机替她掩藏，却终究抵不过上天预示。你的命，还是抵不过我的谋。可惜你已经死了，不然到了那一刻，我真想看看你的表情，到底会是如何的痛不生？”

她仰看着夜空，神难得的有些戚哀茫然，又带几分诡异自嘲。

“呵呵…”那个声音却没有害怕，而是轻轻的笑着。“你要是能将我魂飞魄散，早在借用我的之时便那样了，何苦等到今日？你之所以没有动手，不是因为借用我的而怀抱激或者心慈手，而是因为你本对我无可奈何，我说得对吧？”

那个声音期期艾艾，柔弱堪怜，三分落寞五分心伤，却有两分冷淡和决。

比如颜诺。

“六月飞雪也好，九月飞雪也罢，终归违反自然常理。”她轻轻说着，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某一生命的预示，带着诡谲莫测的寒冷森凉。

正常情况下，人死魂灵弱的时候被人附，只要新魂足够大并且意志力定，原主则会甘心退让，步回。

内熟悉的汹涌的升腾而起，她立时心中一痛，脸骤然发白，莫名的怒意在底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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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淡淡：“他都没把你放在里，你这么护着他什么？别忘了，当年他是怎么杀死你的。”

她心底升起一寒意，一寸寸没骨血之中。

这里没有其他人，却有人在对她说话，声音有些虚弱，带几分恐慌和害怕。

“是。”

“你到底要什么？不许你伤他，不许…”

“这是她亲手犯下的罪孽，没人可化解。云墨，即便你有三六臂，终究无法祛除她的心。我斗不过你，可她的生死劫与你息息相关。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看着她死，还是死在她手上。”

她呵的一声轻笑，“是与我无关，我也懒得理会你们凡人那些所谓的情情。不过我得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安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和弱。好几次，在关键的时候，她总是会被那些莫名的记忆扰思绪。好像那一瞬间，她不再是她自己。她脑海中有另一个人的记忆，渐渐的压制住那些已经骨髓的仇恨。

“为什么我的躯壳与你如此契合？我修行不如你，而且你在陵墓里呆了那么久，上本就带着煞气。我当时死，无法与你对抗，灵魂应该被你打散才是，可为什么你只能将我封印？而且随着时间越久，你越发无法掌控我？”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声音空灵而轻柔，仿佛夜风轻轻刮过肌肤，丝丝的，却植心底，让人升起难以言诉的恐慌。

凰静芙起走了去，看向北方大安国。

“知了，下去吧。”

“你给我安分，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

她喃喃自语着，眸了。

…。

以前她看不透颜诺，待他死了以后，她才看清他的魂灵居然两世存活。从某角度来讲，他和她有些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她两世在不同平行的时空。

黑暗中，有人走了来，透过夜看着某一个方向，嘴角噙起淡淡笑意。

他这个太自然不能都留在外。

“这一次，你逃不了了。”

“九月飞雪…”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不许？”

她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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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