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枫想想也是，“好，属下立即就去安排。”

那人只带给他一句话。

“当然。”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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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兮已经恢复冷静，“我平生所愿便是报仇，他越痛苦我便越兴。”

凤君华，“这天气冷得太过不同寻常，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一气，“下这么大雪，门都困难，还上什么朝？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事，就当休假吧。”

乐枫走来，浑裹得跟个熊猫似的，就这样都还在颤抖。

再痛，能痛过神形俱碎，魂飞魄散么？

“是，我知。”明月清声音开始激动起来，“可你报了仇又如何？你现在已经重生一世，忘记仇恨不好么？你非要鱼死网破伤人伤己才甘心？你让他痛苦了你就开心？”

“笑话。”

所以…

当年在玉晶废墟中，明月轩到底看到了什么？洛兮一直找寻的东西，难…

洛兮脸很沉，明月清却已经消失在她内，最后一句话是。

这个时候，她多希望他陪在她边。

她走了去。

洛兮冷笑，“你我既然合为一，你当知晓我生来便是为了找他报仇。”

“虽然我想不起那些记忆，但我能受得到，那必定是你内心最沉的执念，只是你将它忘却，被恨替代而已。你若执意如此，最后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青鸾…

“乐枫。”

能置人于死地的不止是剑。

当年千姨便是被玉无垠一剑所杀。

“你去告诉朱瑜祥，传旨，今日不用上朝了。”

想起昨夜那人传来的消息，他心中越发不安。

仿佛有应一般。

“洛兮，你会后悔的。”明月清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似幽灵鬼魅，从地狱里漂浮而来，一字字了带血的恨痴缠，在齿间磨碎成清风，寸寸血。 [page]

洛兮神情漫不经心，神带了几分讥诮。

……

洛兮怔了怔，而后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光。

凤君华坐在榻上，怔怔的发呆。一阵寒风来，窗扉啪啪的作响。她抱双臂，蜷缩着，发披散下来，一张脸白的毫无血，神里写满了脆弱和害怕。

光线淡漠了他的背影。

他抿，手指覆盖在冰棺上，掌心微微力散发。

云墨，你在哪儿？

云墨走到冰棺前。

明月清滞了滞，声音平复下去，然后曼声：“你会后悔的。”

痛苦？

“我忘记了那些记忆，但我有觉，如果哪日你想起来，必定会痛不生。”

一剑致死。

他看着山，眸光一寸寸沉，而后走了去。

外面雪还在飘个不停，一直到清晨，积雪越来越大，冷得几乎无法门。

凤君华一大早起来就觉得冷，浑哆嗦着，仿佛血骨都被冻结。

天机从角落里走来，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神情悲悯。

“闭嘴！”

乐枫愣了愣，“不上朝？”

她的语气很淡漠，但一字字仿佛诅咒般回在洛兮耳边，令她原本平静的心无端的有些烦躁。

带句话那般隐晦不明，而自己此时又在雪山。

“主。”她走过去扶凤君华。

“没用的。”明月清轻叹一声，“我已经苏醒，便不会再被你封印。我是无法脱而，但若你要伤她，我就会阻止你。你知的，就像从前那样。除非你自断魂灵，我们俩一起魂飞魄散，否者这辈你我都逃不开彼此纠缠的结局。”

雪山上，云墨捂着心。那个地方，阵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