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睛，满的兴奋和好奇。

他眸光微闪，“因为有太多人叫你绯儿，我想最特别的那个。”

她又眨眨，忽然来了兴趣。

“可是…”她又皱眉，“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这事还是得小心为上，万一被有心人察觉了蛛丝迹，就大祸临了。”她说到这里忽然一脸的愤懑，“尤其是那个慕容琉仙，她总和我作对，还有她那个娘。”她说着又习惯的勾住他的脖，撒：“师兄，我不喜她们母女，明若溪欺负我娘，我讨厌她。还有慕容琉仙，她老抢我的东西…”

他神绵长温柔如，数不尽的情丝万缕，不尽的缠绵相思。

“去东越。”

云墨现在明白了，她在下意识的回避那些痛苦的记忆。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记忆和智商都停留在七岁以前。或者说，在四岁以前，玉无垠离开的时候。那几年是她着天女的秘密下活得最憋屈却也最肆意最开心的几年。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没有争斗，没有皇室…

她小心看他的脸，确定他没骗她，才又凑过去。眨眨，镜中的人也眨，她皱眉，镜中的人也皱眉。

凤君华这才发现他们现在在车里，茫然疑惑：“师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师兄，你是不是去教训她们了？对了，好像她们很久都没来找我麻烦了哎，你了什么？”

“这这这…这是谁啊？”

她如今记忆也不知停留在几岁，都没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二十年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而后喜笑颜开。

只是，有时候她还是会因记忆错而疯癫成狂。

他搂着她，说：“我把她们关起来了，关在一个没人知的地方，永远也不来。”

“她们都不在了。”他抵着她的额，说：“我回来了，以后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他笑。

厄…

玉无垠来不及说的解释，他帮他。她已经心怀愧疚，不应该再让他背负她的恨和怨责。 [page]

“真的是我哎。”

他凑过去，“现在已经是十六年以后了，你今年二十三岁。”

“二十三岁？”

在她清醒之前，不可以让她想起那些事。

“去东越什么？”她瞪大睛，而后惊呼：“师兄，你怎么换衣服了？你不是都喜穿白衣的么？怎么换成黑衣了？”

她看着镜中的人，惊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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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她眨眨，“好像说得有理哎。”

“不止我长大了，你也长大了。”他不知从古哪儿掏一面镜，放在她面前。“你看。”

她脸颊微红，刚才的委屈也忘记了，低着，小声：“可是…可是娘说，这两个字不能让别人知，否者会给慕容府带来灭门之祸。”

她一把将镜抢过来，惊奇：“我脸上的红斑呢？怎么没有呢？还有，我不是还不到七岁么？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

“真的？”

她下意识的封闭了自己，不愿意去回想十六年前那一晚的屠杀血腥。

娘说过的话，她一直都记得，并时刻遵循着。

他还是笑，“不好看么？”

他温柔的笑着，很有耐的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没人会知的。而且没人知你的小字是那块玉佩上的字，你忘了，这玉佩上的字只有我们两人看得见，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知。”

“好看。可是…”她皱着眉，双手戳着他的脸。“师兄，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好像…长大了…”

云墨好笑的看着她，“除了你还能是谁？”

她歪着，泪还挂在睫上，想了半天，才奇怪：“可是师兄以前都叫我绯儿，为什么要叫我青鸾啊？”

她兴得要起来，他连忙将她拉回来，避免她站起来撞到。

她因他的解释慢慢安静了下来，：“真的吗？”

“当然。”他微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