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嫁给你了？”

“是。”

“你现在生病了才会不记得我，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守着你。”他拥着她的手微微收，“青鸾，别怕，我一直在你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心中一，立即坐了起来。

她颤了颤，脸上升起一片酡红，有些惊慌：“不要…”

“你那是迫不得已。”他继续安，“青鸾，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去想。什么天女，什么携玉生，现在都不重要了，现在全天下人都知你才是真正的天女，现在你是我的妻，不必再害怕南陵皇族迫害于你。”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我的睛。”

云墨却面如常，自然知晓她说的是当年在黑木林趁他睡着对他动手以及在他离开后派人刺杀他一事。

云墨坐起来，着她的双肩，她却浑一抖，尖叫一声。

也不知她是不是听去了他的话，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不说话，脑海里又窜更多的陌生片段，突然：“我娘呢？”

她却又忽然变得十分激动，“我名声那样差，人人都讨厌我，所有人都说我是扫把星，所有人都远离我，你怎么会喜我？况且我几次要杀你，你怎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

“看见了么？”

“看见了吗？你现在的样，多。”他说，“以后你不用再贴着丑陋的伤疤，你可以以真面目面见世人，没人会欺辱你，因为你是我的妻，我会保护你。”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他说，“我愿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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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华不说话，脑里许多记忆被淹没，又有很多画面开始衍生。血腥的，黑暗的，她永远也不愿意面对的…

她缩了缩脖，却没有躲，听着他一句句温柔如的话，心中忽然便觉得揪痛。脑里有些熟悉而陌生的画面不停的闪烁，却又抓不到。她茫然而无措，呆呆的盯着帐。

他专注而认真的看着她，瞳孔中映她的容颜。

她不知，他曾无数次后悔。十六年前他就该向她表明心迹，他那样那样的喜她，那样那样渴求着娶她为妻。只是彼时她还年幼，不懂男女情，他怕吓着她，才只给了那样一个承诺。她本就因自己母亲为平妻还得受正妻压迫欺负而耿耿于怀，一个婚约的承诺，于她而言，或许并不真心。

？“你骗人！”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差。”他抚着她的脸，目光温柔。“青鸾，我喜你，不是因为你好我才喜，是因为喜，所以才觉得你什么都好。即便全天下人都厌弃你，你在我里都是最好的，懂吗？”

她又呆了呆，印象中，好像也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而那个人的面容，她却已经渐渐记不清了…

“娘，我娘呢，我娘去哪儿了？我娘呢？”她慌的四寻找，“娘，娘您在哪儿？娘…”

“我没有。”他打断她，“青鸾，我只有你一个，永远。”

尤其是，那个时候的她。

心忽然很痛，不知是为谁。

“青鸾。”

“当然。”他回答得十分肯定，“不然我怎么会娶你？”

“妻？”她恍惚的呢喃着，而后又眯了眯睛，冷笑。“那又如何？我爹娶了两个妻，我娘是平妻，还不是被人欺负。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他一顿，恍然惊醒。抬对上她如小鹿般害怕慌的眸，心中一又是一疼，将她散的衣服拉上来，重新将她的埋在自己怀里。

她的脸颊嘴角，语气缠绵骨。“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青鸾，别再说那些伤我的话，好么？” [page]

她咬了咬，纠结了好半晌才：“那你喜我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上嘴，带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好似怕他突然震怒。

“什么？”

他轻轻的吻着她的脖，手指轻柔的将她的衣领解开，一啃噬致丽的锁骨以及白的香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看着他，中仍旧还有些迷茫。刚才那些记忆好像又一霎远去，她都快忘记自己是谁。

她迷茫无措的看着他。

“我不是好人，我杀了很多人。”

她息着，模模糊糊的说：“可我不值得，不值得…”

云墨一顿。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他想，他当时一定不要走，或者说故意耽搁行程，能够在有危险的时候救她，她也不至于被人所害犯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