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后，云墨拉着凤君华来到屋。若是往年，此刻已经万家灯火。然而今年，却萧条得有些惨败。

夜下他眸光闪烁着温柔笑意，“你不是怕冷么？南方气候温和，将京都迁移到此，便是冬天，也不会接连下几个月的雪，你也不用呆在屋里几个月不门了。”

他们日日在一起，虽然担忧他内的毒，但他自己却毫不在意，情动之时依旧对她动手动脚。她想要拒绝，却又怕适得其反，只得半推半就的任他为所为。

十二月三十，除夕之夜，原本最是闹之时，此时人再多，却难免有些淡淡的冷清。

所有人都来到遥城。

凤君华靠在云墨肩上，双手抱着他一只手臂。

本源未破之前。

其中最让凤君华到欣的是，明月昭已经能站起来了，行走如常人，不过暂时还不能骑或疾步奔跑。但他原本有武功底，想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墙，外面红装素裹，白雪茫茫，寂冷幽幽，唯有他们相依相偎的影为人间最最颜。

他只是浅浅微笑，并不说话，神却越来越邃暗淡。

她笑了笑，内功的人，哪里还畏惧那寒冷？不过是她懒惰罢了。

她时刻小心，但凡他有任何不适，决推开他。但他好像真的无大碍，亦或者在她面前表现得如同常人一般。

他也想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边，但有些地方，他去得，她却还太早。

他自然知晓，这次却没有求，只是那般静谧而温柔的抱着她。

“好。”

“好啊。反正我嫁随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凤君华嘴角微微上扬，将心底那一抹不安顾虑暂时摒弃。

十二月初五，金凰亡。

曾经想过，如果他死了，那么就带着她一起死，一起投胎。这样，他们下辈还可以在一起。

她抬，前一暗，他低住了她的，模模糊糊：“夜了，夫人，我们安歇吧。”

云墨却摇，“等攻下南陵，咱们就迁移皇到南方来。”

但是真正到了这一日，他却又那般不舍。

他舍不得。

天机，莫千影，明月昭，凰静贞，以及三个孩…

他眸光，温柔不变，却越来越多了不舍和寂寞。

他揽着她的腰，微阖着眸，嗯了声。

“不。”

……

十二月十四，云墨率大军北上南陵，半个月时间，攻至遥城，与慕容轻寒的大军汇合。

这个时候，也没人有心情过年，有这么一刻相聚，已是难得。

她脸颊微红，神如醉。

“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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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臣民呼，民心所归，彻底臣服。

凰静芙的尸被凤君华差人带去了仙踪山，云墨下令拆了金凰皇，殿钱财全都分散给天下百姓，以补这些年战争带来的穷困灾难。

“等攻下南陵以后，咱们就回东越去…”

只因，战争未歇。

“云墨，以后的每一个年，你都陪我一起过，好不好？”

她愕然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