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手看来，她并不是无理取闹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这般的恨自己和云墨，想来那一世定然受了不小的伤害。她看得来，洛兮是个十分骄傲的女人。

“你他？”从前洛兮对云墨只有恨，如今看来，她神中明明藏着无法言喻的和恨，凄楚和荒凉。那是历经情殇后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态。

凤君华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很快的接受了洛兮对云墨这样几乎天翻地覆的转变。

洛兮嘴角一勾，吗？或许是吧。那一世，她曾那样沉的过他。前世今生所有的一切涌上脑海，包括曾经绝望痛楚摒弃的一切，全都再次跃浮现。她这才蓦然发现，曾经那样的恨，到来也抵不过那样的。

也或者，的只是曾经的记忆。无论如何，她无法再自欺欺人。纵然千百遍的告诉自己，他那样无情那样冷血的伤害过她，却依旧改变不了她那般他的事实。

“他要死了么？”

说这句话，她心沉沉一痛，前世今生那般多痛苦的回忆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一刻近乎毁天灭地的疼痛。

原来当一个人已经成为了生命的全，恨就会随之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痛和悔。

“他替你了梦相思，必死无疑，是吗？”她抱着双膝，神空，丽的容颜没有一光泽。“你来，是要我救他吗？”

凤君华一气，“你可以开条件…”

“呵呵…”洛兮忽然笑了起来，终于抬看着她，神里似嘲笑似悲哀似怜悯似漠然，情绪太多，以至于不知到底是什么。“我该说你是真聪明还是彻彻尾的愚蠢？对着自己的情敌，你居然让她提条件？”

凤君华不在意她的讽刺，“只要你能救他。”

“哈！”洛兮笑得更，忽然眸光里浮现妖娆之。“你不怕我让你死？”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凤君华依旧面无表情。

“呵…”洛兮里浮现淡淡讥嘲，“我还以为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对他如何的情意重，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再怎么样都抵不过自己的命…”

“我死了，他不会独活。”她其实没必要对洛兮解释，但如今只有洛兮一人可以救云墨，她不想这个时候惹怒她而断却了最后的机会。“你了解他的，不是吗？”

洛兮不说话，目光沉沉似压抑的风暴。

“我想救他，不是要救醒他以后再死一次。”

洛兮睫垂下，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一千多年前你若能为他到这个地步，也不会…”

“一千多年前？”凤君华皱眉，凤眸里淡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