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是参加寿诞，为何不遵循天规矩四走还偷盗蟠桃？你可知，这是犯天条之举，会被去仙骨贬下界为…”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眯了眯，仔细看青鸾，而后眸底闪过几分惊讶。“你是凡人？”

洛也是一怔，刚才她倒是没注意，此时神识一探查，才发现这小女孩儿尚未修得仙。

“不对。”她蹙眉，“你是半人半仙？”

看样这孩不过五岁，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可能修得半仙之？

青鸾后退几步，“我…君上说，我娘是仙，我爹是凡人，而我资质异于普通修仙的凡人和仙家，所以一生就是半人半仙之。”

玉离恍然大悟，难怪她能闯这守卫重重的蟠桃园。不过他没错过她中的君上两个字。

“君上是谁？”

“君上就是…”

“我问的是，他住那座山，封号是什么？”

青鸾撇撇嘴，不想回答，但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太气场太大，跟君上差不多，她小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再加上原本了错事心虚，边呐呐说：“东临仙山，墨华上君。”

玉离和洛同时一怔，没想到这小女孩儿居然大有来。只是墨华上君向来冷淡喜好清净，旁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这小女孩儿又是什么人？竟然值得他带来参加王母寿诞？

洛忍不住问，“你和墨华上君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青鸾神有些迷茫，想了想，：“我父母都去世了，是君上救了我，君上是我的恩人。”

玉离和洛的神更为奇怪，墨华这个人，冷情淡漠得很，最不喜多闲事，怎么会收留这么个半人半仙的小女孩儿？“母后寿诞，蟠桃筵，你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先来偷窃？”

说起这个青鸾就有些委屈了，她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小脸上一篇黯然，声音很低。“我饿。”

两人又是一愣。青鸾瘪了瘪嘴，看起来有些生气。“你们是仙，不用吃饭喝也能长命百岁。可我是半人半仙嘛，还没真正修成仙，所以…”

玉离和洛面面相觑，这个理由…但转念一想，虽然荒唐了，却也是事实。神仙是不会如凡人那般吃饭喝的，要吃也是吃一些仙果仙丹。这小女孩儿未曾修成仙，自然不能和他们相比。

洛蹲下来，温柔：“那墨华上君去哪儿了？怎么丢下你一个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