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痛。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洛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时光能够倒，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她一定不要遇上墨华，也一定不要在蟠桃园认识那个意外闯叫她的小女孩儿。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青鸾走了，她翩然下凡间，从此再无音讯。几乎是在青鸾刚离开，墨华就已经知晓。平时只有她和青鸾走得最近，墨华找不到人自然会来询问她。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墨华生气，他表情几乎已经无法维持从容淡定，眉隐隐笼罩着戾气和微微恐慌害怕。他甚至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她就是一掌，几乎断了她所有修行。她捂着倒在地上，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君上？”

墨华神情晦暗，底藏着狂风暴雨。脑中许多念一闪而过，怕是因为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吓着了她。但他了解青鸾，仅是如此，她绝对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一走了之。再说她无亲无故，会去哪儿？他的坐骑看见青鸾最后见的一个人是洛，那么必定是这个女人对青鸾说了什么她才会走。

洛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他心知肚明，当初若非青鸾喜她，他岂能让这个女人住容华？

五年前她私自带青鸾下凡险些被那蛇妖吞噬元丧命他就该直接将她遣送回天，偏偏青鸾哭着求情，他这才打消了念。

青鸾把她当成亲，她居然敢撺掇青鸾离开他。她以为她是谁？在这容华，还能她在上的广元公主不成？

墨华沉着脸，若非要留着这个女人问青鸾的下落，他早将这个女人挫骨扬灰遁地狱永不超生了。“说，她去了哪儿？”

洛几乎被他那一掌震碎仙，脸惨白神情凄楚。

那样一个大到便是九重天诸神都不放在底的男人，却因青鸾而慌了。

这代表什么？

她苦笑，心中已经一片死灰。

“别以为你不说话本座就拿你没办法。”墨华底冷光一闪而过，忽然一挥袖，金光闪烁的捆仙绳刹那而至，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你来到东临山第一天本座对你说过什么？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照顾青鸾，其他你想什么本座都不涉。可你居然敢在她面前胡言语挑唆她离开？”说到最后一句，墨华已经克制不住浑的杀意，影消失，下一刻来到她面前，仙力自捆仙绳上凝结，一寸寸收，似乎要绞碎她的灵魂。“你当真便以为本座不敢杀了你？”

她脸惨白，“青鸾走…君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料定是洛所为吗？”

墨华冷着一张脸，本不听她任何解释。

“不要以为你有天撑腰本座就奈你不何。”他指尖又是金芒闪过，金灿灿的铁链穿透她的锁骨，将她全仙骨折碎，她痛不可遏的发一声惨叫。“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几乎震破天际，外面跪着的两个小仙娥听得面惨白浑发抖，却不敢求情。墨华面无表情，“本座说过，你要是敢动青鸾一分，本座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手指一，噬神链连着她的浑骨一折损她的经脉骨，刹那间便毁掉她上千年的修行，从此再也不能修仙。

“不…”她痛得了泪，第一次觉到了毁天灭地的恐惧。“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我是九重天的公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