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站在这世界之巅，护她再不受任何人欺凌。”

“断却红尘情？”墨华嘴角噙起浅浅讥诮，“我宁可弃仙斩仙缘，堕无间地狱也不要永远和她失之臂。”

“凡人多执念，或执念名，或执念利，或执念权。更或者，执念情。你，是为何故？若前三者，你生而尊贵，必定登九州踏山河俯瞰天下浩大。若为后者，然，她乃凤命，浴火重生，命犯桃，且情路坎坷。你执念于此，将会痛不生，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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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只为她转世之时看了你一？”

“她能为我受锁魂勾之痛，便证明她并非对我无情。”墨华手指颤抖，不愿意再去回想从焚神烈焰中来后看见她浑浴血了无生息的一幕。“她刚才回看我了，她中有我。”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见她中朦胧秋散尽，刻上了他的影。“这一世我能让她中有我，下一世我便要让她心里有我，只我一人。”

“足以。”

中秋般朦胧的雾气散去，底一汪湖清澈见底，将他的面容刻画得清晰明了。

“嗯。”

“既如此，我便更应该随她去这一遭，免得她闯了祸，无人给她收拾残局。”

墨华不说话，只是微阖着眸，神遥远而微微沉醉。

墨华神情漠然，显然已经下定决心。

“哎，痴儿啊。”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五取蕴。你想好了，一旦你堕回，就必定尝尽这人生八苦。”

阎君走上来，犹豫了会儿才：“你想好了，真的要随她回转世？”

她刚要走过，忽然似有察觉，缓缓回，底倒映一抹墨黑而隽秀的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这世间情，最是令人讳莫如又神魂颠倒。若不能验一回，即便再活个千千万万年，

阎君叹息一声，“你已经为她搅得三界大，如今天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她好不容易求得圣尊饶你罪过没有剥夺你的神之，你就该断却红尘情好好闭门修行才是。”

墨华还是不说话，抱着青鸾的手却了。 [page]

阎君长叹，“虽说你和天界达成约定许你们三世姻缘，如今第一世已经过去，还有两世。若这凡尘两世你们依旧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都无缘相见，南北仙山，各居一隅，永世分离。”

“命犯桃么？那我就更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等着她历劫归来。天知那时等待我的是命运的救赎，还是永久的绝望？”

厥袭来，她倒了下去，倒在一个熟悉而温的怀抱里。

阎君看着他，依旧忍不住劝阻。

墨华抱着她，微阖着眸，底情丝蔓延，不绝如缕。

“她为你跪九重天阶，承受锁魂勾之痛一千年，为的就是将你从焚神烈焰之中救来。她为此舍弃了修行仙，你要辜负她对你的牺牲么？这一世你们已经互相伤害，何必再延续？”

又有浅浅的雾气升腾而起，接着那雾气散开，远远的看见奈何桥上一红衣女孤独而立。桥孟婆端着一碗汤，给路过鬼魂喝下，忘却前尘，转世投胎。

阎君顿了顿，摇：“你执念太，恐怕是祸非福啊。”

“她赋予天命，生而不凡，必定搅得这红尘动不安，乃祸世之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