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自从生命里有了你，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她不知自己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自己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只是怔怔的问。

她怔怔的看着他，只觉得一瞬间心顿顿的痛，却不知是为何。脑海中只不停的回着他刚才那句话。

无关乎相信不相信，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她无法睁睁看着他死，不可以。那比让她发现对他动心还让她难以接受和痛苦。

“云墨…”她颤抖着，呼比他还要不稳。“可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她立即坐了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重伤加上心灵疲惫让他再也承受不住，翻躺倒在她侧，微阖了眸，似乎昏睡了过去。

不是因为她的刀法太差，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刹那划过一个念，还未来得及抓住，她已经下意识那么了。

声音虽然很虚弱，却让她稍微松了气，急急：“可是你…”

她的泪得更凶猛了，慌而不知所措的说：“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死。”尽已经快支撑不住，他还是在微笑。伸手拂过她的脸颊，将她脸上泪一，说：“别哭…你哭起来的样，好难看…”

于是她反握住他的手，着泪却十分定：“不，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能让父皇和母后…知你伤了我…他们…那些大臣，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没了我，谁也护不了你…不能叫…”

“为什么…”

后面她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沉重的昏眩压来，他再也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若我死了，它可以调动京中禁卫军和帝都城外二十万大军…护送你离开…还有…还有我的暗卫，他们会将你送去西秦…”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却仍旧握着她的手，说：“别去南陵，青鸾，信我一次，明月殇…他利用你…金凰，金凰也不是你容之所。如今天下四国，只有…只有西秦…只有你大哥才能保护你…去西秦，答应我…”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那般真切的受到他的情，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他低沉的笑，角眉梢泻邪魅而哀凉的神。 [page]

“云墨，你怎么了？你醒醒，醒醒…”她脸苍白，焦急的往外喊：“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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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她还问他为什么。

他看着她，此刻的她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也没有了那般似要将他拨拆骨的仇恨。她在害怕，因为他而害怕。

他把心都掏给了她，她却肆意践踏。

怎么那么傻？怎么可以那么傻？

为什么？

总之，这一刻，她无法看着他死。

她有一瞬间心近乎停止，却迅速冷静下来。他虽然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并没有命之忧。只有她知，刚才用匕首刺杀他的时候，偏离了一寸。

而刚才，她太慌太震撼，以至于忘记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来。

“青鸾…”他努力撑着一气不要昏睡过去，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你想我死么？如果你要我死…那么…”他眨眨，底无限落寞而痛楚。然后从怀里掏一块金令牌，放到她手上。

？”

只要没刺穿心脏，他就不会死，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而已。再加上他本素质良好，又是习武之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掉。

“你…你不怕死？”

都这个时候了，他都快死了，还为她着想。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呼微弱：“别叫…”

这一刻，慕容青鸾想放弃仇恨。

如今理智慢慢回笼，她却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我连心都可以给你，更何况区区一条命？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他无声摇，握着她的手却十分有力。

把心给了她…

他笑了，神里却蔓延着的悲哀。

不是痛，是心痛。

呵呵…

他很痛吧？

她又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