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光正好，九月气候温凉，微风来，纱帐起起伏伏，缠绵不断。

“那可不一定。”皇后挑眉，“你不是一直都喜她？男人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可是会不择手段的。女人的贞洁比命都重要，以前绯儿一直仇视你，怎么会突然就…”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杀了师兄的事实，昨晚救你不过是不想欠你人情罢了。”她一把推开他，翻下床，利落的穿好衣服，也不回，迫自己下心，冷冷：“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所以，别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了你。等着吧，师兄的命，你迟早都要偿还。”

两天后，云墨终于踏了锦绣阁，去了未央。

昨晚他虽然昏迷，但在她面前，意识怎能完全昏聩？

话未说完，他忽然从后揽过她的腰，微微一用力，顿时天旋地转，她被压倒在床，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咬住了她的。

云墨神情无波，甚至脸上微微带着几分笑意。

他又笑了笑，神情却有些轻松和淡淡喜悦。

“只要她愿意。”

沉一会儿，她犹豫：“这么说，你是打算娶绯儿为妻了？”

皇后一噎，仔细看他神情。奈何这个孩从小就是个沉静的，心思隐藏得。他此刻这样温的笑，却不知心思已经转了几何，她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得让人想要无视她都难。

云墨云淡风轻：“诚所至金石为开，难母后不相信她是被儿臣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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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这件事儿臣自有主张。”他眸光笑意转潋滟风华，：“您不是很喜她么？让她给您儿媳妇，您应当兴才是，不是吗？”

她瞪大睛，下意识的去推他。他闷哼一声，她这才想起他上还有伤，顿时住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手心握着那块血玉，上面还有她的温度和淡淡清香。

终于，她不再仇视他了。不她是否相信他，至少这是一个好的步。

云墨顿了顿，复又一笑。

云墨这次回答得快，抬认真：“母后，您知，这一直是儿臣的心愿。”

那块玉佩，对她很重要吧。

他不说话，垂下睫，着血玉的手指微微收。

这一次，他吻得很温柔，温柔得让她近乎沉沦。

他刚开就被她打断，偏过不看他，语气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漠。

……

云墨十分无奈，“母后，在您心中，儿臣的人品就那么差？”

他的神太过专注，她即便无心也能觉得到。抬看见他神情，怔了怔，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那个动作似乎太过随意，也透着几分亲昵。

“青鸾…”

好像经过昨晚，无心之中，他们之间很多事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云墨扶额，“母后，大不了儿臣向您保证，绝不让她受丝毫委屈，要不然儿臣随您置可好？”

云墨闭着睛，沉沉的压着她，趁机撬开她的齿，攻城略地。

“你若能娶绯儿为妻，我自然兴。”皇后叹息一声，不无担心：“我就怕绯儿格执拗，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万一她心里还记恨你，那么…”而后又想起什么，她肃正了容，怀疑：“该不会是你迫绯儿的吧？”

“母后那天不都看见了吗？何必多次一问。”

皇后表情分明写着怀疑两个字。

她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又发现此刻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脸一红，斥：“你还愣着什么？还不起来？”

空气里一阵静默。

“可是…”皇后神复杂，“那件事，你真的和绯儿解释清楚了么？她真的…”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皇后见到他，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墨儿，你和青鸾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青鸾一气，“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啊…”

慕容青鸾一颗心砰砰的个不停，睁着睛，双手放在半空中，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抱住他，就那样僵着躺在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