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准备走，她却忽然拉住他的衣袖。

当时皇后久久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神充满了沉重的叹息和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让她回去。

她是青涩的少女，他亦是未曾识过情滋味的少年郎，在情窦初开之时便将满腔情全都给予了她。

他一僵，面苦涩。

“在你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政治家，为了自己想得到的，可以不折手段不计代价和方式。对，我承认，我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但——” [page]

他盯着她，忽然大笑声，转离去。却不知，在他走后，她看着被褥上那一绚烂的梅发呆。然后捧在手里，整整一天。

模模糊糊间，意识再次消没无踪。他伏在耳边的呢喃轻语也似情药酒，字字醇香而缠绵，她本就薄弱的意志更加土崩瓦解。

不知是如何开始的，只知在稍微意识回笼之时，他已经重新吻住了她。

衣襟散，香肩半，红微启，吁吁。

剩下的话在她主动贴上来的动作上截止。

从前师兄给她的是安心和温，他给她的却是无人可替代的充实和饱满。

他没再来锦绣阁，似乎突然忙了起来，也似乎真的忘记了她这么个人。她每日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偶尔会看见他，他却没有多看她一，仿佛那一夜过后他们已经成为了陌路人。

他回过来看着灯光下她迷蒙的眸光，这样近距离观看，她倾城容颜越发魅惑天成，眉间萧索愁绪自然生成，让人见了更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守砂还在，她依然是清白之。也就是说，那一日她看见他们所谓的缠绵，不过是迷惑人心的假象而已。什么事会让云墨以这样的方式遮掩？再加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样将你拱手相让，不甘心此生和你肩而过，不甘心得不到你。”他仰一气，思绪似一刹那回到了很远很远，跨越了时光跨越了回跨越了记忆。

其实早在她刺伤他那一晚过后，皇后便召见过她，将她的衣袖挽起来，鲜红的守砂赫然目。

在他上，她似乎看见了人生百态，众生之相。

窗外的风来，彻骨的凉。她不由得抱了双臂，蜷缩着发抖。

她还记得昨晚那般懵懂而原始的缠绵，还记得他情动时在她耳边吐的语，还记得她痛到极致时在他上留下的痕迹…

他似有所察觉，转走了过来，将她的衣服穿好，神情已经恢复了从容镇定。

“别走。”

那天他醒来过来，的抱着她，问她会不会后悔？她看着蓝的帐发呆，一句话也不说。他更加拥她，在她耳边说，会娶她，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会让她成为全天下最丽的新娘，最幸福的女人。他说他只有她一个女人，永不辜负。

那是他们的初夜。

一直没说话的她却突然开，断然拒绝。她那样笃定的告诉他，她不会嫁给他。

“青鸾，你或许不够了解我，但你应该知。若我真的想得到你，可以有无数方法。你逃不掉，也躲不掉，又何须等到今天？”

“青鸾，你纵然不相信我，也…”

而前这个人不同，他可以温柔，也可以冷漠，更会对她发怒对她怒对她疾言厉…

剩下被褥绵而轻扬，像天空飘飞的白云，又像是漂浮在大海表面上的浮萍，找不到归宿，只跟着他的韵律无休无止的飘。

疼痛来临的时候，她咋然惊醒，又那么片刻的空白和茫然，随即又在他如痴如醉的眸光中陷沉沉的梦境中。

他和母亲的命运何其相似？都上一个心有所属之人。

他浑一颤，呼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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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了闭，角微微苍凉。

是的，他想要的事，就没有不到的。他若想得到她，早就对她动手了，没必要等到今天。

她抿不语。

当一切既成事实，薄薄的窗纸被破，那些努力遮掩的东西都彻底摊开在人前。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神朦胧而迷离，脑有些昏，一会儿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又想起玉无垠。师兄对她从来是温柔溺，珍视呵护的。这么多年，她没看到他除了温柔意外的任何一面。

他缓缓转，眉目低垂，神如夜，直直的看着她。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也或许是再也不想压抑自己而放纵。

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沉沉而压抑。

……

“我娘追求一生终究红颜薄命，而不得，不过一抔尘土。我不想步她的后尘，所以对你，我总是无可奈何。”

他明显惊愕，她却当着他的面，很淡定的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