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毒，她功力全失，红颜白发。

然后，她发现自己怀…

她便是他亲手在自己心上的那把刀。

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尽可能不会有希望，却依旧幻想有奇迹的发生。

他怔了怔，恍然在梦中。

这一刻若能长久，该多好？

而此时，她在他怀里，从那年以后，他再一次将她拥住。她和当年一样脆弱，却已经不再如当年那般弱小。

而那双烟月柳眉之下，是幽如古井般的凤眸，熠熠生光而妖娆无限。

……

所以，这世上没有如果。

光从树林里洒下来，有些刺。他下意识伸手去挡，指间光芒溢，恍惚间有红影翩然而来。接着，空中幻化一张早已刻骨髓的绝容颜。

很早以前就明白心中经年执念不过一场空，早知她是他的劫。他遇见她，朦胧中将她放在心上。以为那是上天对他的救赎，却不想那只是一个万劫不复的开始。

倘若他多一贪，多一追求，少一分淡薄。

她为云墨找寻解药，独自踏上森冷的地狱。

彼时他心中喜亦惆怅，却有淡淡满足。

她正看着他，神从未有过的温柔，边笑意也如江之绵如云。

不，最起码，当年以为自己无心无情的他不到。换今天，他依旧不会那么。

“丫…”

他想，如果是他，也会等吧。

他想，这是在梦吧。只有梦中的她，才会对他这样微笑。

脑海中忽然就划过那么一个念。

他想着，当年便是这样一双睛，写满了人生的支离破碎和疼痛，写满了对世人的厌恶和控诉以及埋的仇恨苦果。

云墨没有醒来，她依旧固执的等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再加上几年前为她续命，生命力提前透支。如今，他早已是朽木之躯，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

她现在所有的苦所有的泪所有的痛，只因以为云墨是她的亲哥哥。然而他知，那只不过是一个错误的误会而已。

只有在那个时候，他受到她的脆弱和依赖。尤其每当黑夜的时候，她格外害怕，总是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浑发抖。

她的温度尽在他怀中，他能受到她的呼她的心受她每一个情绪的和心中莫大的悲恸苍凉。

那么小的孩，正是在父母膝下笑的年纪，却自有在受尽人间凄楚后将所有血和泪都吞腹中。

他为这样的神所惊而动容，对他伸了手。

他拍着她的背，仰看窗外一缕斜斜的弯月，想起她一双柳眉如远山凝黛，淡如云雾，却又那般弯自然而妙的弧度，像极了那一群星璀璨也不敌一分的月华光。

然而下一刻，这个念就被打消。

后果，自然该他自己承担，即便痛不生。

彼时她一心逃离那个人，寻求他的帮忙。

她依旧立在原地，对着他微笑。

他走过去，犹豫着将她揽怀中，她僵，然后像是知他不会伤害她，便慢慢放松了下来，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中却喃喃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泪一一滴模糊了她的睛，濡了他的衣衫，也…灼痛了他的心。

南陵国破了，皇兄战死。

云墨毒发昏迷，她险些发疯。 [page]

这一路上他听到无数消息。

背负着江山重任，和皇兄反目成仇，然后母后日日以泪洗面…

而那时年少不懂情，以为那不过只是生命里匆匆过客，却未曾想过，那是命运的刀锋，在心上，便是轻轻一碰，都会疼痛血。

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因凤凰情劫而双目失明，跟着他逃离的那段日。

其实很多年前他也那样幻想过，如果当年对她伸手后就她生命中。更或者，在父皇有意培养他为继承人的时候以娶她为条件而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