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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寰则是一直跟着郭朦，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愧悔与恋，让他不敢抬看这个已经是他皇后的女人。

“不会忘。”项崇，郑重地允诺。

“好。”项崇站在原地，看着她优雅地转，大红的凤袍在晚的风中摇曳生姿。她单薄的背影，却那么地贵优雅。

这，本该是他早就给她的尊荣。

“会的，一定。”项崇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在她耳畔同样轻声细语。“我每天送一朵给你，每一年都送。”

——你喜，就好。

一想到死这个字，项寰就心痛如刀绞。那痛，就好比万箭穿心……

“明年的时候，你还会把最丽的送给我吗？”郭朦的声音慢慢地变轻，轻得微不可闻。她的力气在一消耗……

此刻，他们终于在天下人面前并肩而立。

她甚至担心，自己会痴迷其中。

“嗯。”郭朦见他要走，第一次主动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叩拜先祖后，他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太庙，接受天下臣民的叩拜……

尤其是……这个女人，就要死了。

郭朦微笑着问他，“能收下吗？”

项崇再度哽咽，心痛到无以复加。却不得不用最为平静的声音来和她说话，担心她会因为情绪波动而再次毒发。“你喜，就好。”

站在太庙前，他一袭明黄五爪蟒袍朝服，以摄政王的份，等待着她的到来。他伸手扶她的动作，是那么地熟稔，好像练习过成千上万次。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

相视一笑，默契无间。

“你一定要记得……”郭朦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呼一，她能受到他的悲痛和张。她伸手主动拥着他宽广的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叮嘱。“千万不能忘了……”

“让我先走。”郭朦主动抱了他一下，又快速地放开。“每一次都是你先走，你还没有见过我的背影呢。”

“永远的皇后。”

项崇被她的笑容震慑了，他从不知一个女人笑起来，会这么得好看。就好像，那一瞬间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

郭朦怕他会不放在心上似的，又加了一句。“你光好，摘的都是我喜的。”

项崇反手握了，掌心的温得他的心的。边勾了一抹欣然的笑容，“当然要收下。”

她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大齐王朝的太庙，叩拜大齐的列祖列宗。

代表了一个男人无限的包容与溺，涵盖了所有的恋与关怀。

他的语气，那么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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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以来，郭朦最喜的就是听项崇说这五个字。

项崇愉悦地挑眉，“嗯？怎么了？”

不行……不能让他知，不能让他看着我死……郭朦扬起了此生最丽的笑容，“今天，我很开心。送你件礼，好吗？”

“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而，迟到了整整十年。

他的怀抱，太温。

“你是皇后。”

项崇的声音，环绕在香烟缭绕的太庙正殿之中。

“我要理些朝务，晚些时候去看你。”项崇温柔地为她扶了扶鬓边的簪金牡丹，“记得，不要太累。”

渐渐地，这个男人以绝无仅有的温柔姿态走了她冰冷的内心。让她从对他的失望到欣赏，再到如今的眷恋……

我心里，唯一的妻……项崇认真地看着她，定执着。

手心里传来微微的凉意，一块滴型的晶吊坠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散发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