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活着的吗？”慕容伊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至今还缠着绷带的伤，“我当着他的面，用刀死自己，没死成而已。”

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霍玖玥牙齿打着颤陈述着一个事实，“你疯了。”这个女人不是傻了，而是疯了。

“就算是疯了，我还是可以帮你。”慕容伊引诱着霍玖玥，照她铺定的计划一步步往前走。“首先，帮你确定一下，皇上心里最的究竟是谁。”

“怎、怎么确定？”霍玖玥的心抖得厉害，纯粹是被吓的。

慕容伊朝她招了招手，“附耳过来……”她要教霍玖玥成为斗手，将来才能在她离开后，好好地陪独孤晴过招。

现在么，当然是先玩玩，让央聆把打她的那掌先还了。

霍玖玥前脚离开，央聆后脚就了寝。什么话都没说，就拉着慕容伊仔细地打量，生怕她哪里受了伤。

“六哥，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要活吗？”慕容伊装傻，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央聆会来得这么快。

难不成他怀疑她没傻？这可不好……

央聆见她好好的，才松了气。听暗卫说贵妃来这里，他生怕来晚一步前这个傻女人就被人给害了。溺地着她的脑袋，他笑得很温柔。“六哥听说有人来了，你……知来的是谁吗？”

她会不会还认识贵妃？

“她说她是六哥的女人，可是六哥什么时候娶妻的？”慕容伊懵懵懂懂地歪着问，“六哥，她真的是嫂吗？”

嫂……哎哟，牙疼。慕容伊忍住自己嘴角的动……

“她胡说的。”央聆立即否认，“六哥要是娶妻了，你会不知吗？”心里却半是苦涩半是安心。

苦涩的是，她是真的忘了，忘了她才是他的妻。

安心的是，她依旧只记得他一个，这觉很好。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过她长得很漂亮，六哥以后娶妻一定要娶和她一样漂亮的，那样生来的孩才会是最最漂亮的孩。”慕容伊继续刺激着央聆，她记得她小时候好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央聆着实心痛了，放在边的手了又松开。见她奇怪地盯着自己看，才立即，只是声音哑得厉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