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虽然没有那么，但是她说的事情都是他过的。这觉，让他的记忆开始混，分不清现实和梦。

央聆僵地扭动脖，顺着她的目光看。这墙外，确实是皇中很多人的葬的地方，是葬岗。

不要听！不要！

“皇上，罪民了一个梦。梦醒来，就站在了这里。您想听听吗？”慕容伊松开他的手，央聆的手臂没有了束缚弱地垂在侧。

“罪民想，或许您对罪民还是有一丝丝怜悯。”

夫妻间吵架的时候都心直快，说什么不过是一时之气，怎能当真？

“您把罪民的尸扔到了墙外。”慕容伊抬手指着对面的巷，好像在透过一墙看她的葬之。

可是，他没有任何动作，只能看着她的一开一合，听着她用平静的语调说着让他心如刀割的言辞。

他听到，她自称“罪民”。

央聆垂下了自己的双臂，他不禁后退了两步。这个距离，能让他最佳地看到她的表情，看到她的一切。

不！不是的！我和你开玩笑的，我只想气！谁让你父亲控制我那么多年……我只是想让你也尝一尝这滋味，我没想要你死。

“伊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迎面而来的是央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他地将她拥怀中，就好像找到了失踪很多年的宝贝般。他的双眸里重新映上了灿若星辰的光，“我们回家，这里冷。”

央聆抱着她的手僵了下，他的睛瞬间黯淡了下来。

“那是什么？慕容家连草都没留下，皇上忘了吗？”

“罪民没有选任何一死法，而是赌了一把。赌，您不仅是罪民的丈夫，还是表哥。赌，您与罪民青梅竹的情分。罪民撞墙了，心想着如果死了就算了，如果活着或许就能这么苟且地活着。”

她打算把前的事情解决再好好想想曲应觉的事情。她执着地想知，他是谁。

“梦里，您带着匕首、□□、白绫来冷。您说，皇后！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三死法你任选一，也算是你与朕夫妻一场！”

“是了，还有罪民。”她抬起步伐，轻轻地靠近他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她的手那么冰冷，却不容反抗地拉着他的手放到她的。她的声音，那么轻，就在他耳边回。“皇上，您听得到罪民的心吗？”

“家？”

他听到，原本天真无邪的声音变得那么萧索。

没有！我没有！央聆极力否认着，却说不一个字。

不可能！她怎么会没有心？她明明就是活的！

他听到，她称呼他“皇上”，而不是那一声声依赖且充满无尽恋的“六哥”。

慕容伊知，这大概就是原主那时候的想法。她选择，把事实的真相公开，让前的这个男人明白，错过了一颗多么他的真心。

“您说，罪民在您心里，最多也就是个嚣张跋扈不可理喻的表妹，连妹妹都算不上。您说，没有慕容这个姓氏，罪民什么都不是。”

她的声音没有天真、没有讽刺、没有激动，什么都没有，一望无际的空。

“没想到，罪民赌输了。撞墙没死，而是死在了您的手里。您让那些阉宦着罪民，您亲手掐死了罪民……”

“您说，您的人从来不是罪民。如果不是为了铲除慕容家，您本不会娶罪民，更不会让罪民成为皇后。您的是独孤晴，你们早在您与罪民成亲前就定下终，她才是您心里唯一的皇后。”

他想摇，他不想听。他甚至告诉自己，要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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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会后悔，他会失去一切！

不仅怜悯，现在更有愧疚和不舍，甚至是不可分割的……央聆急于想说一切心里的话，可是慕容伊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知所措。

央聆沉浸在找到慕容伊的喜悦中，下一刻却活像是被人当浇了一盆冷，让他从到脚冷得刺骨发寒。

央聆指间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蓦地抬眸，凝视着这张他近来百看不厌的容颜。俊的脸苍白异常，他抖动着，连呼都在抖。“你……”

“皇上，您让罪民回哪儿？”慕容伊的声音，是沉积了千年的平静，静得如一潭死。在森幽冷的冷外，浸透着万古的沧桑。

他看着她没有笑的脸，她明明没有笑，可是她的睛却弯了弯，那是让他心痛到极致的弧度，极尽悲怆。

可是，那时候我不知独孤晴是那样一个女人。是我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