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三千年，地府的解释是没有找到我，而你也没有找到。可是，给我生命的天地之神一定可以知我的存在。可他并未施加援手，反而让我游在一个既定的空间里，独自一人。但是说句心里话，我不在意。”拓跋婧认真地看着辰玺，她轻叹一声，“因为，三千年沧海桑田足以磨灭我对一位父亲的幻想。而你，只是太在乎他罢了。”

拓跋婧将他握锦被的双手一掰开，与他执着地十指相扣。“小师兄，别骗自己了。其实你从第一次受天劫的时候就已经受到天地之神的意思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你以为，只要你保证妖二界的平安，就可以得到天地之神的关注，让他心，让他舍不得害你。”

辰玺的里有泪，清冷的泪在眶中氤氲徘徊，就是执着地不肯落下。

“小师兄，该醒醒了！”拓跋婧不顾他受到多大的打击，依旧故我地掀开他的伤疤，剜除他里面的腐，让他彻彻底底地治好伤痛。“你想要下一次天劫的时候，我陪着你一起死吗？你以为他还要我们吗？我愿意陪你去死，大不了就当我们从未降世，从未存在。可是，你愿意看着我受魂飞魄散之苦吗？你忍心吗？”

“不……”辰玺的声音嘶哑着，这一个字却是斩钉截铁。他猛地坐起，将她地抱在怀里。“绝不！”

他还有她，他最重要的存在，就是她。

只要她在！

“小师兄，你只要记得。”拓跋婧一字一字，郑重认真。“我们拥有彼此，等于拥有所有。尽只有我们，也不会有缺憾。”

她的封闭，她的沉默，她的空寂。

只是因为，除了他，其余的她都不需要。

辰玺动之余，是心痛。他发现，他可以明白她为什么这一世一生就没有开了。“因为先帝与皇后偏心，你才一句话都不说的吧。”

或许，那个时候，她会想到抛弃她的天地之神……

“一生，我与拓跋嫣放在一起。皇后抱拓跋嫣的时候满脸慈，温柔的样和平常人家的母亲无甚分别。可她抱我的时候，中的冰冷和厌恶再多笑容都遮不住。所以，我才一开始就放弃了与他们的亲情。”拓跋婧也是别无选择，她沉默的时候很多次都以为自己再次成为谁都知不到的游魂。“那时候我就了决定，既然不成亲人，那就敌人吧。”

是的，她向来不是选黑就是选白，给的选项里绝不会现灰。

“小师兄，我因为受那段时间的影响过，神方面可能恢复不过来了。”拓跋婧不想他无谓的事情，脆坦白。“我忘不了孤独和黑暗，封闭和猜忌。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的心里只有你……

心里只有你……

只有你……

这句话一直回在辰玺的耳边，他的泪终于夺眶而。“我忘不了显摆和自大，嚣张和霸。咱们，是绝。”

这是命运？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