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槐。“每天想着，就算看不到他了，也总得到他那里去一趟。不然，他会忘了我的。”

韩湘认真地看了她一，“皇上对你，还是愧疚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句话，把我揍成这样。也许，用他的这份愧疚，你还能为自己争取什么。”

“说了这么多我的事情，说说你呗。”韩湘其实对汪小颜的好奇一直很大，“不说你认识冥忽焉，就单你这个人。你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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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大师兄、小师兄，还有别的？

“绛，您知有些话我不能说的。”冥忽焉装委屈，他安静地站在一边当瓶。这事情不好，他真要被扔忘川河了。

汪小颜看了看冲她龇牙咧嘴鬼脸的冥忽焉，睛里染上了些许笑意。“这境地，容不得我不变吧。就这样，都已经一只脚踏上黄泉路了呢。”

所以，她去办事的那几天，经过墓园都能看到韩湘在那里站着不动，手上还编着槐。

要说韩湘也够不正经的，居然跟他说，“你给我笑一个，我就答应你”。

“至少，这一生我为他不顾一切过，这就好了。”韩湘对汪小颜的话，有些诧异。不过，他一直很好奇她对他们相的态度。“你不觉得我和他……”

“本来觉得讨厌他的，披着羊装大尾狼。这天天讨厌着吧，人就烙在心上撕不下来了。”冥忽焉里闪动着些许光芒，“这人其实真的好，所以就决定以相许呗。”

汪小颜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代的人不能够接受男相恋。就算是六界之中，也很少有人能接受。“这是你们的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只要你们好，别人也只有羡慕的份。”

汪小颜明白韩湘的意思，不过这些都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她只需要保证这一次她不是被自己儿害得冤死，就算完成任务了。

世间如此之大，拥有一份刻骨铭心的就显得格外稀罕。

份、名誉、甚至是大皇的今后……

“师兄……们？”汪小颜愣住，“洪岩会找你我知，这个‘们’指的是？”难不成大师兄真的没被……

时间，是抹杀情的最大利。

冥忽焉嘴角一，“大神，您您家师兄们吧。我都被揍得快要散架了，要不是韩湘救了我，您这回都得上忘川河里捞我去。” [page]

汪小颜也没有究，“你和韩湘，怎么回事？”

冥忽焉挠，看着她的神又不敢不说，更不敢撒谎。“绛，你有几个师兄，您知不？”

“谢谢你了。”汪小颜睛看着冥忽焉，对离去的韩湘了声谢。她看看前稍显虚弱的灵魂，“怎么回事？看着不好啊……”

“您这不是渡劫么，我力一个不准，让您第三世的时候受了些苦。又是掉悬崖，又是万箭穿心的……”冥忽焉皱着眉，悔不当初。“您大哥的脾气，下来就给我一窝心脚。这也算了，您师兄们把我一会儿一会儿劈的，一不小心从奈何桥掉了下去。灵魂散架了，要十世善人牺牲一世功德再次回才能救。正好，韩湘那时候过奈何桥。”

汪小颜推开他，“等会儿……这事情得说明白，我大师兄是不是在？他不是被绞杀了吗？”

“两个……不是吗？”汪小颜恍惚了，心脏蓦地刺痛了一下。她是不是又把什么给忘记了？

这么炽烈的情，对汪小颜而言，不是没有见过。但还是觉得有儿伤，“你想想，要是他还在，说不定哪天你们就彼此厌烦了呢。或许，你就会舒服。”

“您当我没说。”冥忽焉立即上去搂住她的胳膊，亲昵地撒。

“……”汪小颜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需要帮忙？”不然也不会和她在这聊半天，还这么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