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故自然是不会答话的，但她是哑却不是聋更不是瞎，不会看不到听不到柳涟明摆着借六娘来羞辱她，然她像是没看到也没有听到什么一般，面上神情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每次看到冬故在她面前都会战战兢兢颤抖不已的柳涟顿时觉得她的面和快全无，这个一向胆小如鼠的冬故居然不怕她！？

柳涟再一扫到浑透的巧金，不由怒上心，沉了声音命令巧金：“巧金，过来。”

巧金愤愤地剜了冬故一后走到柳涟边，正张要和柳涟数冬故的不是，谁知她才张嘴还未说一个字，竟是先遭来柳涟狠狠的一掌，登时只见巧金的右脸得老，可见柳涟下手之重，巧金不可置信得忘了抬手捂住自己生疼的脸颊，只愣愣地看着柳涟。

冬故在心中冷笑，柳涟这是觉得巧金浑透丢了她的面，好歹是掏心挖肺伺候了她十年的婢，真真是够无情的女人心，若是前一世，她必欣赏这样的女人，不过她已非前世的冬故了，那么这样的女人——

就在巧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直站在柳涟后的巧银趁柳涟还未发话前连忙上前来将巧金一边往外推一边骂：“还不快去换净的衣裳！？还在这儿杵着污小的吗！？”

巧金这才捂着生疼的右脸有些失魂落魄地退下，柳涟将目光重新移回冬故上，神冷语气森冷：“八妹妹，你的人打翻了我的汤，摔坏了我最喜的茶杯，我看她老了不中用了，就由八妹妹来代她受罚吧。”

柳涟一一声八妹妹，然在她里，冬故本就是个连府中下人都不如的下下等人，她装模作样地称她一声八妹妹，她应该跪下来对她恩德才是，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视若无人！？一个贱人生的女儿，给她提鞋都不，只给她鞋！

柳涟说着，将自己的脚轻轻抬了抬，眸盯着冬故，似施舍一般：“这鞋，便由八妹妹来接着吧。”

六娘一听柳涟居然敢这么侮辱她的小小，连忙膝行到柳涟脚边，求她：“五小，错是我犯的，您就大人有大量，求您不要连小小也一起罚！”

然，六娘的话音刚落，只见柳涟倏地抬脚，着在六娘肩狠狠踹了一脚，踹得六娘佝偻的砰的一声跌在地上，面煞白！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本小面前自称‘我’！？”柳涟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恶毒地盯着冬故那张令她嫉恨的脸，“还不赶快过来帮本小鞋！？别以为本小心情好叫你一声妹妹你就真当自己是这左相府里的小？你在这府里连个下人都不如，给本小鞋是你的荣幸！”

冬故垂了睑，似听话地了，在柳涟满意的神中慢慢向她走去，无人看见，她微垂睑下的双眸是如何的桀，如何的暗沉可怕。

只见她走得异常缓慢，每一脚似乎都要整只脚掌都贴到地面上才会迈下一步，这让柳涟很是不耐烦，又尖着声音：“没长脚吗！？”

冬故未理，正当此时，只听巧银一声惊恐地尖叫：“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