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朝柳承集“扑通”一声跪下了，替冬故乞求：“老爷，蛇不是小小放的！小小成日就在这芜院里呆着，怎么可能会有那可怕的东西！求老爷明察！”

冬故微微垂眸，看着跪在自己前六娘佝偻的背，嘴角牵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心下冷笑。

六娘，你瞧，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拿我怎样的我的‘父亲’，他说的可是“为何放蛇咬涟儿”，而不是“是不是你放蛇咬了涟儿”，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肯叫怕脏了他的嘴，他本就不需要听任何解释，因为他已经认定我就是那想将柳涟置之死地的人。

凌画娘亲，你瞧，这就是你拼死也要将我送回的地方，这些人多有趣不是？这真是个“好父亲”不是？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家小还没有说话，哪里得到你一个才来说话！？”六娘的求饶声刚落，林姨娘柔却厌恶凌厉的声音接着响起，“来人，替老爷将这个不懂事的才拖下去！”

柳承集沉默，当默许了林姨娘的命令，即刻有两名家丁从后边冲上前来，作势就要抓起跪在地上的六娘，破旧的小屋一时间涌这么多人，瞬间显得异常狭小。

然，就在家丁向六娘伸手时，冬故往前跨了一步，站到了六娘前，面未变，只是用那淡淡的神轻轻瞟了两名家丁一，那神并不凌厉，但却成功地让两名家丁不约而同地定住不敢再向六娘伸手。

他们也说不清他们为何会如此，明明只是个瘦弱的小姑娘，明明不过是凉凉淡淡的一，却让他们觉得如被冰刃钉住，不敢再在那样凉凉淡淡的神中动一动，仿佛只要他们敢动一动便会粉碎骨一般。

这样的觉，让两名家丁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还不动手！？”林姨娘再一次发号施令，极度的不耐烦。

“小小，您说话啊！您快跟老爷说不是您放蛇咬的五小啊！”六娘急得脸有些发白，抱住冬故的求她，“小小您快和老爷说啊！”

所有人都用一古怪的神看着六娘，好像她在说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她的小小是个哑谁人不知？她还求她说话？这老婆是急得疯了吧？

冬故微微别下，看向正在急急求她的六娘，只一，六娘即刻噤不说话了，因为，她又在小小笑着的神里看到那冰冷的觉！

而此时，柳承集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看得，他的耐心就快要用完。

冬故却不在意柳承集此时的脸，只是将神移到了床的柜上，六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即刻会意，忙站起：“我这就去为小小拿纸笔！”

她老糊涂了！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小小已经会说话的事实！

林姨娘似乎还想再发号施令，但是看了一柳承集的脸后她选择了沉默。

柳承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冬故上未曾离开过，似乎在找寻什么，探究什么。

冬故仿佛未注意到柳承集的视线一般，还未待六娘取来笔墨纸砚，她只将指在面前圆桌上放着的半盏冷茶一蘸，就着斑驳的桌面写下了两个字。

见冬故要写字，柳承集将眉心蹙得更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