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这是他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过的问题，因为……

只见他抬手摸向自己残缺的右臂，方才还带着浅笑的神完全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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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故这一趟去很久，久到天开始偏向暗沉，久到司季夏本就不安的心更不安了，他匆忙地将肩上系带有些松了的斗篷重新系得更些，边系边往后院走，脚尖只稍稍地便跃上了的墙，就在这时，一块突如其来的石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司季夏一愣，站在墙另一侧外还保持着抛石动作的冬故也愣住了，随后以可见的速度看到司季夏的额上下了一条血。

司季夏似觉不到疼痛般并未理会被石砸破的额，只轻轻松松地落到冬故面前，看到她完好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他一直张不安的心这才稍稍松了下来，声音却还是有些绷：“阿姑娘回来了。”

方才在院里等待的时间里，有那么一晃而过的想法，竟认为她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十分不安，甚至有些……害怕。

而她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她并没有离开，她又回来了，真好，真好。

司季夏是盯着冬故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目光直接地看着她，让冬故清楚地捕捉到了他底的张不安，张什么？张她会一去不回么？

司季夏还未发觉到他的失态，却在这时有柔的帕轻在他额被石砸破的位置上，他回过神时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一步，冬故像知他心里想什么一般还不待他有所动作便严肃：“别动。”

司季夏顿时定在了那儿一动不动，甚至屏住了呼，任冬故手里拿着帕动作轻柔地帮他掉他额上的血，过了一会儿才听得她：“好了，回屋后再上些药就可以了，先来搬东西吧。”

搬东西？

冬故说完话后转往她后的草丛里走去，只见她拨开了那齐人的荒草，司季夏这才注意到草丛后居然摆满了一大堆东西，大包小包，甚至还有……锅碗瓢盆？

司季夏站在草丛前有些傻了，那些大包小包合起来起码有二十来包，还不包括锅碗瓢盆在内，令他不由得又将目光移到了冬故上，他知她是去买东西了，倒不知她会买得这么多，这么多的东西，她自己一人如何搬得动？

冬故似乎知他心里想些什么，一边将一只大包从草丛里拖来一边：“请人用车拉过来的，我自己可没那么大本事。”

司季夏了，他发现她的声音不再像那日在月县听到的那般沙哑，清泠了许多许多，很是好听，许是方才在外边说话了的缘故。

冬故则是看了司季夏一后又看了满地的东西一，忽然就觉算了，于是：“公还是替我把麻绳栓到树上即可，我自己把这些绑了拖上去再扔到院里。”

并非她觉得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实是因为她想起了车夫大叔对她说过的话，他的脸，确实比在月县时青白了许多，没有多少血，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既是如此，她又为何非要用他不可，她自己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动作会慢了许多而已。

“阿姑娘。”谁知司季夏不动，只是看了她一就在她面前背对着她半蹲下，语气很淡却很是沉稳，“我先带阿姑娘去，这些无需阿姑娘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