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冬故竟是一脚踢翻了她与司季夏脚边的铜盆，盆里的洒了一地，她的神锐利并着沉，大有风雨来袭的味。

“司季夏，你可以当我什么都不是，你连自己的命也不想要了？”冬故的声音更是森冷如冰，“原因？”

他这么的原因是什么？怕她发现什么？还是防着她什么？

司季夏沉默了，冬故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空气冷得能结冰，也安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司季夏手心淌下的血滴落到地的细微声音。

良久，才听得司季夏声音低低：“因为那是阿姑娘亲手为我上的药。”

因为是她为他上的药，所以他不想换不舍得换。

因为是她，所以他选择如此。

冬故怔住了，震惊地看着司季夏，她不是傻，他的意思她能明白。

可为何她又突然觉得心堵得有些慌。

冬故里的铅云在听到司季夏说的话的那一刻骤然消散，怔愣少顷后重新在他旁坐下，重新拉过他的手，将掌心贴在他的手背，毫不在意他满手是血，将他给她的药轻轻撒在他的伤上，奇异的，连小半刻钟的时间都需不着，他手心的血立刻制止了血，结起暗红的血块。

冬故不由多看了司季夏一，他所谓的会些医术，只是“会些”而已，只是“会些”的话怎能得药效这么神奇的药？

不过冬故此刻并未多加思这个问题，只是拿过放在竹榻上的斗篷，披到司季夏的右肩上，挡住他的右半边，司季夏坐得腰杆很直，冬故边将斗篷的系带在他的左肩上侧系上边：“我帮你手臂上的伤上药，需要把你左边的衣裳脱下，你若介意，我便去了。”

“那就……再劳烦阿姑娘帮我一把。”司季夏垂眸看着挡住他右半边的斗篷，轻轻咬了咬，松开后声音有些僵，更是僵得厉害。

他的左手还是提不起力，他本是想让冬故去他自己来的，而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在月县时她似生气的模样，终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

她还特意为他把斗篷披上，她知他在意别人看到他的右半边。

于是冬故没有丝毫迟疑，解了司季夏的衣带，将帮他脱下的左边衣裳别到他后，开始检查他手臂上的伤，情况果然与他掌心的伤一样，血不止。

冬故因着只注意司季夏的伤，是以没有注意到他通红的耳及脖颈，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指尖不经意碰上他肌肤时他的绷得就如琴弦一般。

冬故替司季夏止了手臂上的血后，问他是否还用上其他的药，司季夏说不必，她便松开他的胳膊，拉过他背上的斗篷把他在外的左半边挡住，站起弯腰捡起那被她踢翻的铜盆快步走了去，只只一会儿便又见她捧了铜盆回来，只是这一次铜盆里的只有少少的一些，连小半盆都没有。

冬故回来时司季夏正用嘴咬住他的衣领将后的衣裳往前边扯，见着冬故来时忙松了，神情张又有些尴尬，而冬故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般，神变也未变走到了他面前，还是将铜盆放在他脚边，然后坐在他边用了的棉巾先帮他慢慢掉他手臂上的血渍，净后拿起撕成条的棉巾替他将伤裹上，包扎好后则又开始为他手心的伤清理，包扎。